司徒征自己很清楚,元傾城心里沒有他,可是他一直自欺欺人,覺得她是因為他們的身份關系才不肯對他別有心思,如今她又這樣殘忍的說出來,讓司徒征有些窒息。
“我到底哪里不夠好”
他真的不懂。
元傾城淡漠道“你好不好,其實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也不在乎,我說過的,我只是把你當成外甥,當成我明宣姐姐的兒子,當年我逗你,僅僅是因為你是我明宣姐姐的養子,不然我理都不會理你。”
“是你心存妄念,明知不該還糾纏我,讓我平白陷入兩難境地,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行徑讓我覺得很幼稚可笑,也很厭煩,如果可以回到當年,知道會引來這樣無休止的糾纏,我一定理都不會理你。”
司徒征倒吸了口氣,像是被抽取了的靈魂,抽干了力氣。
她真的好狠心,當著他的面把話說的如此絕情,狠狠地踩著他的尊嚴
元傾城看著他難堪痛心的面龐,像是絲毫不受影響,依舊冷漠“以后不要再糾纏我,既然你不想認我這個姨母,那就當沒有這個關系,本來要不是明宣姐姐養了你,我跟你也沒有任何關系。”
“我已經有了未婚夫婿,我很心悅他,他也一心對我,我不希望與他之間再因為無關之人而橫生枝節,所以你離我遠點,越遠越好。”
司徒征難堪的久久說不出話來,似乎是無法接受也無法承受她這樣的錐心之言,倒吸了口氣后,轉身就往一邊疾步跑了。
元傾城漠然著面色走進儀斕宮,進去之后,才站在殿前庭院中一動不動,微閉著眼,吐了口濁氣。
隱約是有些不忍的,可還是狠下心去了。
總不能讓那小子一再癡傻下去,若能從此對她徹底死心也好,不然她會一直不忍,若他執意一直放不下,苦的是他自己,連明宣姐姐也會跟著痛心。
真是作孽。
她收斂好心緒,再睜眼想往宮殿那邊走去,才發現姬無憂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旁邊,正仰頭看著她,滿眼憂慮悵惘。
小丫頭一個,竟然這樣的眼神看她,也是好笑。
元傾城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你怎么會在這兒啊不是應該在里面的么那么冷還跑出來,不怕生病啊”
姬無憂鼓著腮,悶悶的關心問“傾城姑姑,你心情不好么”
元傾城一愣,旋即笑問“為什么這樣問我看著像是心情不好的樣子”
姬無憂抿著小嘴,小聲說“剛才你和表哥在宮門外說話的時候,我就在門邊,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元傾城倒是沒想到,所以突然見愣著了,不知道怎么接這個話了。
都怪她大意,竟然在宮門口就說了那些話,那些話說給司徒征聽而已,可是被人聽就不好了,尤其是姬無憂這個小丫頭,這孩子還小呢,有些話不是她該聽到的。
她急忙想著怎么解釋。
姬無憂不明白的問“傾城姑姑,你為什么會對表哥說那些不好聽的話,雖然有些我聽不懂,可是有一些我懂了,你說不喜歡他,讓他離你遠遠的,這是為什么啊,表哥人很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