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今年除了這些情況,她估計還帶著兒子在外面游玩著,過年的時候或是回南陵去,或是走到哪算哪,就地過年,其實也挺好。
她其實并不太想回胤京,明明是長大的地方,也很喜歡的,可就是不想待在那里,去年要不是知道母妃生病,她也不想回去,哪怕放下了想開了,總還是個傷心地,何況去年又出了司徒征的事兒。
“行吧,那我就不費這個心了,就送東西回去吧,你準備好,到時候一并送回去,有什么需要的便吩咐內司局的人去辦,不用客氣。”
“好。”
上官鐸看著手中的諭令,眉頭緊擰著。
不悅的質問來傳令的樊柯“公主殿下這是何意只是讓她下令開城允許父親出殯,何以弄得如此草木皆兵外面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上官家做了什么引來公主猜疑,公主這樣,難道覺得我會藏匿逆賊不成”
樊柯一板一眼的拱手,不卑不亢的道“鎮國公見諒,如今逆賊尚在逃匿,藏于郢都之中,公主也在讓人盤查,始終沒有消息,這才一直嚴封郢都不需任何人出入,如今老國公去世,公主自然不能不讓出殯。”
“可也請鎮國公明白,這種事情是不能大意的,公主自然不會懷疑鎮國公藏匿逆賊,但是焉知逆賊不會藏于出殯隊伍,趁著城門大開逃出去事關重大,若是逆賊外逃后患無窮,只能草木皆兵,鎮國公應當是明白的吧”
上官鐸自然不能說不體諒不明白,因為璇璣公主這樣謹慎行事也不算錯,可若是如此,他想要藏匿榮隨之于出殯隊伍送出去,就難了。
諭令上,葉歡顏令所有出殯隨行的人都要背景清楚,來歷和親朋故舊的關聯都要詳寫明白,模樣也要畫入冊中一并上交,上面會派出人暗中核查虛實,等出殯那天也會有人來逐一核實,以防有人頂替。
這便已經阻隔了讓榮隨之易容頂替的法子。
加上不止于此,等出殯那天,會讓城外駐扎的東橫軍派出五千人,護送靈柩前往上官家祖陵入葬,這在外人看來,是天大的殊榮,畢竟軍隊送葬,可是若是如此,他的計劃就被扼殺了。
莫說他到時候不易逃走,就連榮隨之也出不去,他以后還能尋機會,只要葉歡顏不懷疑他,不愁沒有機會離開,可是榮隨之得出去了,不然誤事。
上官鐸臉色有些繃著,是真的很不悅,可這事兒他若不予配合,必然引起懷疑。
他問道“既然說有逆賊,如今又扯到我上官家,可逆賊在逃之說始終云里霧里,不知道你們所說的逆賊究竟是什么人何以讓給公主這般興師動眾,為了捉拿一個逆賊這般封城”
不是明知故問,而是應該問一問,按理說他現在是不知道這個逆賊是什么人的,別人也不知道,以前他不問是因為事不關己,現在不問就說不過去了。
樊柯眸光微動,道“定遠侯榮隨之,鎮國公也認識。”
上官鐸驚訝“怎么會是他”
樊柯將其的反應盡收眼底,面上并無異常,道“榮侯爺勾結逆臣姬珣反叛作亂,在事發當夜便潛逃,公主及時封住郢都,此人來不及逃出去,便還在郢都。”
“他曾掌管祭月商行,在大啟各方關聯甚大,若放出去,難保不會喪心病狂的做什么不利于大啟的事,所以公主下令,務必將其誅殺于郢都,其中輕重鎮國公應該明白,所以,請鎮國公配合。”
上官鐸只能道“既然如此,我配合便是。”
他沒有理由拒絕,便是他脾氣再硬,關乎這些的,應該要理解,若是不予配合,會引起懷疑。
他想想辦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