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兒確實是在葉景軒這里,主要是這兩日不知道是不是嫌廚房離葉景軒住的院子太遠了,唐玉兒懶得走動,直接把煎藥的東西都挪來了這里,這院子沒有廚房,所以就在院子一角擺著,每日大半日時間都是待在葉景軒這里的。
三日下來,相處的時間不少,倆人關系好了不少,不過本來也不差。
她從葉歡顏那里出來就來了這里,一邊郁悶一邊開始煎藥,心里直打鼓。
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葉歡顏這樣生氣,她都沒見過葉歡顏這樣的。
過了一會兒,葉景軒從房間出來了。
其實好了不少,靈兒給用的藥藥效都不錯,何況還有每日吃的治內傷的藥,其實內傷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胳膊還吊著。
今日一早司徒征就跟元決去了平王府議事,他傷著元決沒讓去,無所事事就在里面想事情,是被藥味熏出來的,聞到這味,他就知道唐玉兒在煎藥了。
正好他有事找她。
只是一出來就看到唐玉兒坐在角落那里托著下巴發呆,似乎挺郁悶的。
這幾日都習慣了她神采奕奕的樣子,難得見她這模樣,他揚眉走了過去。
“在想什么”
唐玉兒看了來,看到他,隨口問了句“你怎么出來啦”
葉景軒道“里面待著悶。”
說完,人就走到他邊上的另一個凳子上坐下,淡淡問她“你在想什么怎么這樣悶悶不樂的”
唐玉兒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鼓了鼓腮道“也沒有悶悶不樂啊,就是有些奇怪郁悶。”
葉景軒順著問“奇怪郁悶什么”
唐玉兒下巴低著手背搭在膝蓋上,悶悶道“就剛才我在傾城姐姐那里聽到她們在說今晚游湖賞燈的事情,想起今日是乞巧節去找了表姐問她去不去看燈會,正好撞上她在生氣,暮色還跪在地上,好像情況挺嚴重的,我還沒見過表姐這么生氣的樣子,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你沒問出什么事了”
唐玉兒泄氣了,道“我倒是想問啊,可是我還沒問呢,表姐就讓我出來了,她還沒有用過這樣凌厲的語氣跟我說話呢,可嚇人了,所以我想肯定是出什么很嚴重的事情了,可是想去問又不敢,怕惹她不高興。”
葉景軒聽言,不知為何,忍不住笑了笑。
唐玉兒抬頭瞪他,眉頭皺作一團“你笑什么”
葉景軒淡笑道“這兩日聽你說了不少你的事兒,覺得你性子很野,你爹娘哥哥都管不了你,還以為沒人管得了你,倒是忘了九姐,突然想起來,你倒是挺怕她的,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唐玉兒聽言立刻反駁“我這才不是怕她呢。”
“那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