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年前兩國的戰事不存在,兩國一直親如一家似的,聽得葉歡顏都想翻白眼了。
賀壽獻禮完畢,宇文燼才又道“胤國皇帝陛下,小王的妹妹繆元在出使之前特意為來賀陛下大壽而排了一支舞,現下已經準備妥當,請陛下與在座諸位鑒賞。”
皇帝有些意外,忙笑道“朕正想說怎么不見公主,原來是準備了這般大禮,早就聽聞繆元公主不僅是北靖皇室第一美人,還舞技卓絕,是得了貴國獨孤皇后真傳的,好啊,那就請公主上來吧。”
宇文燼拱了拱手,這才讓身后的一個人匆匆出去。
在皇帝的提醒下,他也帶著一眾北靖人坐了回去。
北靖作為來客,且算是貴客,席位在諸皇子王爺之下,百官之上,正好在葉歡顏和元決的斜對面。
再度坐下后,他便忽然看了過來,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
葉歡顏不屑理會,收回目光繼續吃元決給她剝的蝦。
須臾,一切準備就緒,繆元公主便上來了,換了一身衣服和打扮,看著有些新鮮,許是北靖那邊的傳統跳舞服飾,頗有一種葉歡顏認知里的異族特色,很是驚艷。
她的身后還簇擁著一群風格一致的舞娘,翩然而來,很快到了高臺之上,一個個配合著擺起了開場陣勢。
之后絲竹管弦的樂聲響起,繆元公主翩然起舞,葉歡顏瞧著,確實是跳得不錯,嬌媚柔婉不失風情。
反正她跳不來。
可葉歡顏怎么看著看著,總覺得那繆元公主的眼睛總是往這邊瞟呢,不是看她,而是看元決。
葉歡顏篤定,這繆元公主是看上她男人了。
不過
她扭頭看著元決,發現他根本不看臺上,反倒是在給她弄吃的,氣悶之余有些好笑,這家伙這樣,倒頗有一種六根清凈無情無欲的既視感,若她不是總被他撩撥欺負,曉得他這看似冷漠無情的面皮下有多火熱溫情,她都以為他還真就是這樣的。
不由得想起了上次在何府壽宴時,他也是這樣的,不管那何家姑娘如何搔首弄姿,他就是不予理會不為所動,只對她癡迷。
她微微笑著,繼續看著臺上。
不得不說,這繆元公主的舞跳得確實是不錯,在這方面,葉歡顏有些欣賞的,雖然知道繆元公主八成是惦記上元決了,可她也沒太在意,惦記有什么用她搶不走。
一舞閉,繆元公主以一句賀壽的話收尾,全場擊掌喝彩。
皇帝十分高興地夸了一陣繆元公主,便讓她入席飲宴了。
只是
繆元公主并沒有走,獨立于高臺之上,本就因為適才一舞,幾乎所有人都看著她了,她這久久不下臺入席,頓時聚集了全場目光,紛紛好奇她要做什么。
皇帝見她不走,且站在那里似乎想說什么又不好說,便問她“公主怎么不入席可是有什么事要說”
繆元公主似有些不好意思,略含羞意的四下看了一圈,隨后目光停留在晟王府席位的方向,然后鼓足了勇氣一般,朝皇帝福了福身。
道“胤國皇帝陛下,此次繆元奉旨出使胤國,乃是為了締結兩國婚盟而來,繆元知道,陛下定然是會為繆元擇選一位如意郎君,可是繆元斗膽,事關繆元終身大事,不知道陛下能允許繆元自己擇選夫婿”
她的話一處,全場都為之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