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決一笑,蹲下來在她旁邊,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道“說什么傻話呢”
葉歡顏皺了皺鼻子,咕噥道“說實話,你這個樣子,我特不情愿你出去讓人見著,沒得又給我招蜂引蝶了。”
可以想象,他今日這般模樣出去,定然是又要引來一堆姑娘的傾慕之心了,想想就郁悶。
雖然吧,那些人不管怎么惦記,他也是她們得不到的男人,只能是她的。
元決聽著好笑,無奈道“你看吧,我讓你給我臉上劃個口子你又不愿意,現在又整日里杞人憂天,何必呢”
葉歡顏瞪他“你明知道我下不了手,這不是在為難我么你要有誠心那你自己劃啊,我定然不攔著你。”
元決義正言辭的拒絕“那不行,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哪能自己摧殘”
葉歡顏對他這個說法,只想呵呵一聲。
元決認真打量著她的臉,尋思著道“你今日這個妝容倒是不錯,不過,總覺得少了點東西。”
葉歡顏聞言呆了呆,隨后問“少了什么”
元決一時半會兒也說不上來,只是有些苦惱的瞅著她。
葉歡顏懶得理他,她臉上有這么個東西,其實妝容什么的,稍微弄一點看著氣色好就行了,反正不管畫的多好看也沒什么區別。
可她是個追求精致的人,每逢出門,定然是要好好捯飭自己的,好似就是有強迫癥,可其實,這不過是她的一種生活方式。
不再理他,她忙讓另一邊的靈兒給她挽頭發,等弄好發髻,再添上頭飾,就很能換衣服出門了。
靈兒給她挽發時,他蹲在一旁沒什么動靜,待挽好發髻后,靈兒又給她戴上頭飾,沉甸甸的各種純金頭飾壓著頭頂,步搖晃動在耳邊,倒有些不大適應了。
她有很長時間沒有這樣正式打扮過了,似乎是護國寺遇刺之前的那一次宮中家宴,不過也不如今日的正式,輕便了這么久,現在確實是不大適應了。
待打扮好后,便是去換衣服,不過她剛想要起身去換衣,他沒讓,好似就是等著他弄好的這個時候。
“等等,給你添個東西。”
葉歡顏側頭看著他,見他在前面梳妝桌上拿起了描唇的工具,在唇脂上沾染了些,然后便一手捧著她的臉,端詳一二,才另一手拿著描唇筆在她額間輕描。
葉歡顏只覺得額間涼涼的,可又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她是對著他的,所以也沒辦法轉過臉去看鏡子,只能看著他那近在咫尺卻認真專注的面龐等待著。
心中涌出一種奇妙的感覺,說不上是什么。
過了一會兒,他弄好了,便讓她看鏡子。
葉歡顏看著,才看清楚額間竟然多出了一個花鈿,很對稱的圖形,因是紅色,艷麗中透著婉約,畫的極好看,可見他手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