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芯一驚“姑娘,這”
她驚駭過后,忙凝聲道“便是姑娘你說了又如何若是晟王殿下還未娶妻,且身子也恢復如現在,老夫人定然會很樂意成全您,可如今晟王殿下已經王妃,她便是愿意,也無法讓您嫁給晟王殿下了。”
盛若安問“那若是我愿意做側妃呢”
彩芯大驚,忙提醒盛若安“姑娘,您想什么呢您是盛家嫡女,如何能去委身做側妃老太傅和老夫人是不可能同意的。”
盛家乃是大胤數一數二的名門大家,簪纓世族,在外看來門風嚴正,頗有一股文人的風骨與傲氣,盛家的女兒自然是不能與人做妾的,那是有辱門風,便是盛家的庶出女兒,寧可下嫁為正妻,也絕對不會高嫁為側室,所以,盛若安這個想法,是絕對不可能被同意的。
雖然私底下卻并非真的如外人看的那樣嚴正坦蕩,也有著許多的齷齪和不堪,可這些都被遮擋在宅門之內,外人如何能知道起碼現在盛家還是大胤許多文人學子的榜樣,最受贊譽,而盛太傅,最是看重這一點。
盛若安苦笑“是啊,祖父祖母是不會同意的,尤其是祖父,對于他來說,門風名聲比什么都重要,對他來說我喜歡殿下怕是已經是不知羞恥,他又怎么會愿意讓我去做殿下的側妃呢何況,他便是愿意,怕也是沒臉的。”
當年大姐姐的事情,盛家本就理虧,這些年晟王被指摘克死了大姐姐,祖父其實一直是心里內疚羞愧的,可看重家族名聲臉面的他只能當做不知道,任由晟王背鍋,可他是絕對沒臉再將盛家女兒許給晟王的。
而且因為姐姐的事情,祖父對盛家的女兒的教養愈發嚴格,是絕對不會容許她這個妹妹惦記上已故姐姐的未婚夫的,若是知道,怕是別說不會成全她,還會立刻將她嫁了讓她死心。
所以這么多年,她一直不敢讓家里任何人知道自己心里有元決。
彩芯見她自己也想得明白,有些高興欣慰,忙道“所以啊,姑娘,您還是別想著晟王殿下了,您與他是沒有可能的,與其想這些不切實際的,不如好好想想您的婚事,趁著老夫人還未定下尚有余地,您先自己打算一下吧。”
盛若安還是執拗,搖頭道“不,我還是不甘心,若是不能嫁給他,嫁給別人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所以,怎么我都得拼一把。”
彩芯沒想到盛若安竟然這般執著,急了“姑娘,您怎么這么倔呢”
盛若安權衡了一陣,下定決心道“我若病了,祖父祖母應該就不會急著為我琢磨婚事了,彩芯,你明日便去外面尋個郎中,給我配幾副藥,記住,我要的是可以讓我體弱的猛藥。”
彩芯憂心道“姑娘,這樣怎么成猛藥終是傷身的啊,而且便是您病了打消了老夫人為您琢磨婚事的念頭,可您這樣又有什么用不管怎么拖,您都是沒辦法嫁給晟王殿下的啊,您若是因此耽誤了婚事,可就得不償失了。”
盛若安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甚好,一意孤行的道“怎么會沒用先拖著,只要我還沒嫁給別人,就還有機會,我可以好好籌謀,不管如何,我都要嫁給殿下,否則,我這么多年的苦心謀算豈非白費了”
她為了他,不惜將自己的親姐姐送上絕路,她才是這世間最愛他的人,這么多年,她始終沒有因為他的沉寂和病弱而對他有任何的低看,反而一直牽掛著他相信著他,等著他痊愈復起的那一日。
為了匹配他,她把自己變得如此優秀,她這么真心對他,為他做了這么多,又豈是那些庸脂俗粉可以相提并論的憑什么就這樣敗給了一個原本連給她提鞋都不配的葉歡顏
不,她才是這世間唯一一個配得上他的人,葉歡顏算是個什么東西
彩芯還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