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傷口已經愈合了好伐早就生龍活虎了。
不過他當時放出的消息是重傷,既然是演戲,自然得按照正常進展一步步來,他這一路回來,也一直演繹著傷號的狀態,所以這樣也沒毛病。
她問“那我去不去的好”
皇帝說要見的不只是他,還有她。
當然,絕對不會是好事,她這次跟他去了一趟南邊,耽誤了他這么大的事兒,便是她打算離開不肯回來才弄得他方寸大亂誤了事兒的事情皇帝不知道,可她的責任依舊不小,皇帝肯定不會輕易掠過,估計得好一頓訓誡,要是可以,弄死她都不在話下。
他道“你不用去,我自己去就好,他那里我會應付,以后他但凡要見你,你不想見的都可以不理會。”
葉歡顏當即笑瞇瞇“行啊,我肯定是不想面對陛下的,沒得每次見他都得做出一副惶恐的樣子來,累得慌,只要你能護著我,我樂得不去見他。”
他握著她的手,很認真的看著她道“你不想做的事情,都可以不做,有我在,誰也逼不得你。”
葉歡顏再度展顏笑開,隨即被他拉著靠在他肩上,被他輕輕摟著。
休息了一日,第二日的午后,陪葉歡顏用了個午膳,元決才入宮,葉歡顏在他出府入宮后也出府了,去的時候安國公府葉家。
這個時候,葉歸云已經早就下朝回來了,皇帝吩咐他籌備接待使臣的事情,他正要出門去忙活這事兒,聽聞葉歡顏來了很是意外,立刻打消了出門的打算。
按理說葉歡顏南下歸來回娘家,本該先去葉老夫人那里一趟的,不過她沒理會這些規矩禮節,直接去見葉歸云。
葉歸云見到她第一句話便是問“聽聞你這次在蘄州遇刺,還被刺客帶走了,沒遭罪吧”
神色語氣掩不住關懷。
葉歡顏本想直接表明來意的,可到底伸手不打笑臉人,她還是道“父親看我的樣子,像是遭了罪的么”
她瞧著面色紅潤,比離京之前還好些,非但不像是遭過罪的,反而半點不受舟車勞頓的勞累。
葉歸云還真的繼續仔細打量她片刻,才放心的點點頭。
又問“那晟王呢聽聞他為了尋你也遇刺受了重傷,尚未養好傷就趕著回來,可有大礙”
葉歡顏這次不回答了,反而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父親遠在京中,倒是對蘄州的事情清楚得很啊,不會是蘄州那邊也有父親的人吧”
她這話可以理解為直指葉歸云安插自己人在蘄州,可更深一步,也能理解為她諷刺葉歸云與蘄州的那些事情有關。
誰知葉歸云好似聽不出她的意思一樣,道“這些事早已傳回京中,我自然是聽聞了的,陛下也與我說了一些。”
葉歡顏瞧不出來是否信了他這些說辭,只是了然笑著“原來如此,倒是我忘了,這事兒原也不是秘密,父親知道了也是情理之中。”
葉歸云不置可否,問“你還未回答為父,晟王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