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祐與白狼王打過招呼之后,也走了過來,將蘇氏和烏1爾袞的話聽了個全。
“宮女是吧”胤祐眼含嘲弄的看著蘇氏,“你姓什么是內務府包衣出身還是辛者庫中人”
他這一句話算是問到了蘇氏的痛處,她不想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自己是南府出身,倒不是怕烏1爾袞會嫌棄,而是怕這幾個阿哥知道了她的來歷,會強行用她來對付太子,反倒叫她失了自己想要的未來。
蘇氏做出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抬手掩面往烏1爾袞身后縮去,口中哭道“我不過是個小小的宮女,七阿哥又為何非要為難我呢求您大人大量,看在今日我也飽受驚嚇的份兒上,就饒了我吧”
烏1爾袞聽到蘇氏哭了,用手虛攔了一下,對胤祐說道“七阿哥,她不過是個宮女,遇到這種事害怕也是正常的,不如就叫人送她回去吧,不要再為難她了。”
胤祐冷笑了一聲“送她回去你說的倒是輕松,狼群可是還沒退呢,惹了事的人想跑,也得問問狼王答不答應”
烏1爾袞看了一眼正鬧成一團的兩只白色巨狼,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但迎著蘇氏期盼的目光,他還是強撐著道“此時雖然因她而起,但也是情有可原,她也并不是故意想傷害那只狼崽,只是碰巧了而已。”
“碰巧”胤祐看向烏1爾袞的目光漸漸帶上冷意,“你倒是替她解釋的周全,不過我還是要問上一問,這位宮女是天賦異稟還是身懷絕技,這得有多大的力氣,才能碰巧摔了一下就將一只狼崽傷重至此”
胤祐上前幾步,解下身上的披風,彎腰輕輕的蓋在了那重傷的狼崽身上。
狼崽口鼻處留出皆有鮮血流出,一看就知道它定是傷到了內臟。
一個“柔弱”宮女,隨手一摔叫一只狼崽受內傷而此,這是哪門子的宮女
蘇氏的臉色一變,她確實還有些別的來歷,只是自打進了宮就只當自己是個普通的女子,也從未被人發現異常,沒想到今日情急之下的用了內力,卻叫人看出了端倪。
胤禛聽胤祐這么一說,瞬間也察覺到不對了,那狼崽雖然年幼,但體型與京巴犬也差不多大,這樣的體型別說是一個普通女子,就是他也不敢保證能將它一摔致此。
這宮女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記不清了,可能不止摔了一下,我當時太害怕了,實在是想不起來了啊,”蘇氏眼神中帶著些慌亂,雙手竟是抓住了烏1爾袞的衣服,“公子,你要為我作證啊,你來救我的時候,我正被那母狼欺負,我,我這身上的傷你可是都看到過的啊”
“是,我看到過”
烏1爾袞話說到一半,就被胤祐給打斷了“烏1爾袞,你注意下自己的身份,如今新婚在即,你不要顏面,我二姐姐還要臉呢,你當眾與太子的姬妾拉拉扯扯,是何道理”
塔娜畢竟是姑娘,剛剛的話沒好意思說清楚,但胤祐曾私下與塔娜聊起過那日的細節,聽她說起帳篷姑娘,一下子就知道了眼前這女子的身份。
“太,太子的姬妾”烏1爾袞驚到了,他真的信了蘇氏就是個普通宮女,才會覺得護她一下沒什么大礙,卻全然沒想到,她竟然是太子的姬妾。
大婚在即,即便是烏1爾袞再傻,也知道此時不能惹出亂子,若是叫人知道他與太子的姬妾牽扯不清,連他祖母都饒不了他。
烏1爾袞立刻甩開了蘇氏的手,退出了幾步遠“幾位阿哥,我當真不知道這女子的身份,不然我絕不會”
“你怎么樣我們不感興趣,”胤祐不想與他在這兒掰扯這些,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繼續問蘇氏,“你說自己是宮女,實際上卻是太子的姬妾,身懷武功不說,還一直自稱我,你到底是哪里送進來的人,竟然連奴才二字都沒學會嗎”
胤褆一瞪眼睛“我就說怎么總覺得這女子說話怪怪的,原來竟是如此,還是小七你心細來人,將這細作拿下,帶回去好好審一審”
跟著的侍衛應是上前,蘇氏也不再裝柔弱了,而是用憤恨的眼神瞪著戳破她身份的胤祐,胤祐卻面色如常,看向蘇氏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死人。
“你既然不給我活路,那大家就一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