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虞年一眼看過去。手指紅通通的,似乎還腫了。
“還有好多帶針眼的。”魏語蓮繼續控訴著母妃的暴行。
“我是公主,我根本就不喜歡這些,為什么要為了討好那些臭男人學這些。”
她說著好像想起來眼前人也是男子,忙補了句,“皇姐夫,我不是在說你。”
根本就沒把自己歸到男子一列的唐虞年大度一笑,“我明白二公主的意思。”
“皇姐夫,”魏語蓮抽回自己的手指,道,“我問你,要是皇姐不通詩書,不會彈琴,不會刺繡,你還喜不喜歡她”
火突然就燒在了自己的身上,唐虞年還沒從她剛才那些話回過神,就聽魏語蓮致命地又問了一遍,“皇姐夫,你還沒回答我呢”
“要是真心,自然是不在乎。”唐虞年莞爾一笑。
“我就知道我沒看錯”魏語蓮話未說完,忽然站了起來,甜甜地喊了一聲,“皇姐”
公主來了,唐虞年起身,魏語冰已經站在涼亭里。
“皇姐,”不管周圍人有何反應,魏語蓮直接抱了上去,“皇姐,你怎么才來”
“剛在午休。”魏語冰笑道,“下人們便不敢打擾。”
“本來還想等皇姐過來讓他們通通都去挨板子。看來他們是體諒皇姐,既如此,本公主就大度原諒他們了。”
“他們又不知道你是誰”魏語冰好笑道。
她是偷跑出來,怎么能報名諱。用皇弟的也不行,動靜太大。因此便只能軟磨硬泡想讓門衛通融一下。
“他們若是輕而易舉就把人放進來,公主府的守衛才真應該整治了。”
“好吧,”魏語蓮立馬轉了話,“我是沒皇姐道理多,也想不了那么多。”她興致沖沖地把魏語冰拉到唐虞年面前,“多虧了皇姐夫,否則我還不知要在門口等多久,說不定就要暈厥了。”
“皇姐,你真應該好好謝謝皇姐夫。”
站在一旁的唐虞年還沒開口,就聽見魏語冰笑道,“你都喊了皇姐夫,還要說什么謝謝”
唐虞年眨眨眼睛,又聽見魏語蓮輕快的聲音,“皇姐說得對,既是皇姐夫照顧我也是應該的。”
“既然如此,”魏語蓮跑到唐虞年面前俏皮道,“皇姐夫,我就不謝謝了。”
臉突然就有點熱,唐虞年甚至不敢抬眼去看,自然也無暇顧及魏語冰為什么忽然要說這些話。“二公主出宮,想必是有話要對公主說,我就不打擾了。”魏語冰微笑點頭,沒有反對。
就要快步走出涼亭,唐虞年忽又聽見魏語蓮在身后道,“皇姐,你怎么這么快就讓皇姐夫走了,你剛剛都沒聽到,皇姐夫說不管你怎么樣他都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