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卻不答好。“公主殿下,耽誤不了多少時間,”唐虞年笑道,“公主出生就在皇宮,就不想看看上京如何”
“本宮出生不在皇宮。”魏語冰糾正道。
陛下當時還未登基那公主的出生不是在皇宮就是在王府或太子府了無論哪里反正自幼不怎么出宮就是。唐虞年又勸道,“勞逸要結合”
“駙馬不是要逛街嗎”魏語冰笑道,“不往里走嗎”
同意了“走,現在就走,”唐虞年再不多說一句,直接前面走。
商鋪林立,人頭攢動,唐虞年邊走邊看,只覺得眼花繚亂,精彩紛呈,一會兒在這個攤子前轉轉,一會兒在那個攤子前停留。
“公主”唐虞年剛一張口,忽然察覺到周圍人好像都在往自己的方向看,順著其中一人的目光往回看,這才發現他們無一例外看向的都是公主。
“駙馬不繼續看了”公主笑道。
看,怎么能不繼續。不過在這之前,唐虞年環顧四周,跑到一個攤前,從口袋里摸出兩碎銀子扔給老板后又急匆匆跑了回來,“公主,給。”
“這是”魏語冰接了過來,卻沒弄懂她要做什么。
“幕籬。”唐虞年主動道,“公主,我給你戴上。”
“為什么要戴這個”魏語冰更加不能理解。
“為了遮蔽日光。”唐虞年張口就是一句謊話,魏語冰卻偏頭,意思很明顯,不想戴。
“公主還是戴上吧。”云香也勸道,她算是看懂了駙馬爺的意思,湊到魏語冰耳邊不知悄悄說了什么。唐虞年就見魏語冰一臉無奈,“駙馬都在想什么”
不是她在想什么,是別人在想什么好嗎再說,她可不想走著走著碰到一個搭訕的人,可是公主“公主不愿意戴嗎”
“那倒沒有。”魏語冰笑道,“既然是駙馬要求,本宮就戴上吧。”
這次也太,太好說話了吧她還以為自己又要說半天,甚至都想好公主要是覺得不自在自己也可以陪她一起,要是,再不愿意,她就只能放棄了。
“駙馬不給我戴上嗎”魏語冰低頭對著走神的唐虞年道。
“好。”唐虞年忙應著,“我給你戴上。”很快唐虞年又想起來一事,“公主我們兩個總是這樣叫來叫去也不太好,要不我換個稱呼,叫你小姐怎么樣”
“駙馬爺,”公主未說話,云香在旁提醒道,“您和公主是夫妻。”夫妻之間怎么能用這個稱呼
“好像是不太合適。”唐虞年又想起古代女子成親后都是要綰發的,便無措地摸摸腦袋,犯起愁來,那該叫什么
對上駙馬爺迷茫的小眼神,云香默默站著不說話了,倒是冬雪在后面當透明人聽了半天,知道要換個稱呼,忙道,“少夫人,少爺我們是不是往旁邊走走”
就在他說話間,一匹馬飛奔而來,幸好魏語冰及時把唐虞年給拽到路邊。站穩后,唐虞年連忙道謝。
“鬧市中怎么有人敢縱馬”一不知情路人甩了甩袖子皺著眉頭嘟囔著,“也沒人管”知道實情的人趕緊把他給拉到路邊不知說什么什么。
唐虞年沒空注意那邊,見公主身邊沒有灰塵慌忙把自己身上打落。周身弄干凈后唐虞年才發現沿街的商販都在拿布撣灰塵。
鬧市縱馬,難道大魏法律沒規定唐虞年搖頭卻也知道無可奈何。“云香你認得這個人”轉頭觀察云香神色不太對,唐虞年故此一問。
“見過幾面。”云香小聲斟酌道。
“哦,”唐虞年沒再細問,想也是,那人敢如此做想必不是王公貴族就是權臣富貴者的兒孫,云香見過也在情理之中。
這一段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唐虞年繼續和魏語冰往前走。鬧市中人卻不少,一不留神,唐虞年再一回頭,魏語冰站在一米開外,中間隔著兩三人。唐虞年吭吭哧哧往回走,直到走到她面前,才道,“我在這。”
“駙少爺,”云香面露喜色,“奴婢和少夫人正在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