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韻不懂為什么不去請太醫,她腦子本也裝不了多少事,聽唐虞年給她出了個主意,便立馬去了。
她前腳出門,唐虞年立馬停了哀嚎聲,等到門口再有腳步聲響起這才裝出一副忍痛不吭聲的模樣。
來人正是公主,她身后還跟著女官。
“駙馬,”魏語冰急忙忙走過來,見她額頭上都是汗水忙拿起手帕給她擦擦。
“我沒事,”唐虞年面色蒼白搖搖頭,“以前落得舊疾罷了,牢公主費心,”她又掙扎著想站起來,“驚擾皇后娘娘,臣實在是失禮了。”
“駙馬客氣了,”崔女官道,“娘娘聽說駙馬身體不適,特體恤駙馬和公主一同回府,娘娘還給駙馬備了藥材。”
“打擾皇后和公主敘話了。”唐虞年又道歉道。魏語冰和唐虞年就這樣順利地出了宮,一坐在馬車上,唐虞年精神抖擻,全然不見一點病態。
“駙馬沒生病”魏語冰擰眉。
“一點小毛病,時不時來點。”唐虞年道,“讓公主擔憂了。”
“駙馬根本沒病吧”魏語冰扔了手帕扭頭往窗外看去。
她當然沒病,額頭上都是自己趁春韻那丫頭不注意自己偷偷抹水。看來她裝病的技術還挺成功,不過公主顯然生氣了。
“不是故意要騙公主的。”唐虞年立馬道歉。
認錯態度之快顯然讓魏語冰始料不及,“為何要裝病要是母后給你請太醫,你可要露餡了。”
“臣第一次在宮中待這么長時間坐不住,想溜走。”唐虞年道。
魏語冰沒說話。
好吧,就知道自己這站不住腳的理由肯定說服不了公主,唐虞年道,“臣久等公主不至,有些急了。”
“駙馬既然不想說就不說,”魏語冰道,“你該慶幸太醫沒來,要不然母后怪罪下來”
“臣知道不會的。”唐虞年自信道。
裝之前她就肯定皇后不會給自己請太醫。一來皇后不怎么喜歡她,二來剛進宮駙馬就生病傳出去皇后面上掛不住,想必肯定女官正在叮囑宮人不要外傳。唐虞年確實是說對了。皇后此刻更嫌棄自己女兒選得這個駙馬了。
“你倒是了解母后。”魏語冰道。
“你聽到了”魏語冰放下車簾,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
“聽到什么”唐虞年佯裝不懂,對公主的聯想能力佩服不少,看來陳嬤嬤那一聲高喊里面的人都聽到了。
“好吧,”生怕公主又生氣,唐虞年只好道,“臣罪過,聽到了一點點。”她真不是故意偷聽的。
“你沒錯,”魏語冰低頭道,“是我拖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