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虞年瞇起眼睛一看,檀木桌上放置著一個金酒壺,旁邊還有兩個小巧的金色酒樽。合巹酒,古代大婚必不可少的一環。
“我來。”唐虞年大踏步向桌前走去,放下喜秤,拿起酒壺,倒了兩杯酒。
“公主。”唐虞年剛準備把酒杯遞給她,忽又看到她滿頭的朱翠,把兩杯酒再次放到桌上,公主不解地看著她。
“公主,”唐虞年笑著看向她頭上的珠釵,“戴著這些不重嗎可要取下來”
“有一點點。”
悄然一笑,見者著迷。唐虞年頓了一下,“公主,我來。”說著她就湊近了些。唐虞年正小心翼翼給她取這些珠釵,公主的身子卻往后傾斜了一下。
因為以前并沒有接觸過這些,唐虞年努力睜大眼睛,仔細觀察,唯恐扯到了她的青絲弄疼了她,見狀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小聲道,“公主,您先別動。”
公主不再動彈,老老實實任唐虞年忙碌。唐虞年只留下了幾根能固定發型的釵,其余的都取了下來。放在床上,竟成了小小的一堆。
唐虞年真心佩服,這要是她頭上戴這幾十斤的釵寰,早就撲在床上不能動彈了。古代的女子真不易,也不知道這么長的時間公主是怎么堅持下來的收拾好釵飾,唐虞年再次遞了酒樽給公主。
兩人示意了一下,唐虞年舉杯就飲,一飲而盡,再去看公主,衣袖遮面,也是一飲而盡,舉手投足間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優雅高貴。
唐虞年汗顏,自行慚愧,不過這慚愧在把酒杯又放到了桌上就煙消云散了。
因為、她和公主又沒話了。
紅燭高燃,美酒飄香,青煙四散。氣氛有點尷尬,唐虞年攥緊手心,低頭沉默不語。“駙馬。”公主輕輕喊了一聲。
“公主。”唐虞年沒有遲疑立馬應道,公主卻沒再說話。
唐虞年大致知道,蓋頭挑了,合巹酒喝了,洞房花燭夜,人生四喜之一,下一步是不是該進入正題了
可她沒做過啊
所以即使是美色在前,唐虞年也心有余力不足。
和女子做那種事情,她沒做過。當然,和男子她也沒做過。前世大學都快畢業,身邊人幾乎都脫了單,只有唐虞年雷打不動,母胎單身二十年。
作者有話要說開新文啦
還是一個小甜餅,駙馬受,公主攻,希望大家喜歡呀
完結文穿成火葬場里的渣攻離婚后和前夫的白月光he了穿書等戳專欄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