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唐虞年恍然大悟,“語冰你是在說重新選駙馬”唐虞年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除了我,語冰難不成還準備找旁人”
“沒有。”魏語冰別扭道。心里卻還是有點不自在,她怎么想是一回事,年年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
唐虞年瞬間明白過來,清清嗓子,聲音洪亮,“魏語冰,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公主,你要是膽敢娶旁人,我就、就”就怎么樣啊,唐虞年根本想不到什么理由。
“反正你不準讓人進公主府,”唐虞年頓了一下后氣勢十足道,“皇后娘娘介紹的任何人,你不能給他們說話,看一眼都不行”
“年年可要好好守住我,”魏語冰笑道,“我自是不想,可萬一有人勾引怎么辦”
“公主殿下,”唐虞年笑顏如花,“要坐懷不亂知道嗎”
“謹遵妻言。”
自前太子請辭,將近一年時間,提議立嗣的人幾近于無。公主府內,唐虞年麻溜地打著算盤,下面站立的是公主府管家主事。問完話、仔細核對一遍管家們出門時天已微暗。魏語冰從隔壁的書房過來,不出所料地看見唐虞年伏在桌前,筆下得飛快。
倚在門前,魏語冰沒說話。自從唐虞年不上朝,公主府、駙馬府、還有封地的賬目基本都由她接手,一年不到的時間,儼然成為公主府的大管家。
魏語冰慢步走過去,唐虞年仍鉆研在一堆賬目里。“年年,”魏語冰握住她的手。
“語冰,”唐虞年一轉頭嘴唇就碰到魏語冰的臉頰,嘻嘻一笑,對著愛人狠狠親了一口后埋頭就要繼續。對于她這般敷衍的態度,魏語冰自然不滿,剛要開口,唐虞年卻早就猜道,哄道,“語冰,還有一點,等下就好。”
等到唐虞年把最后一筆填上,魏語冰才將人擁在懷中,“年年真是越來越有當家主母的風范了。”
“可是你讓我當家的。”唐虞年笑。
“若是現在不讓了呢”魏語冰試探著問。
“不要。”唐虞年斷然拒絕。其實剛開始她也不過是幫語冰算算封地里的賬目,后來見賬目太多她實在是心疼語冰加之自己又不需要上朝,便主動幫語冰分去大半,漸漸地唐虞年竟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這個工作,所以直接全攬了下來。
“年年不是只想在府中喝喝茶,睡個懶覺嗎”魏語冰笑。
“這不一樣。”唐虞年認真道。
“哪里不一樣”
不一樣的地方可多了。除了自己有點喜歡做這件事,最重要的是
“年年不想告訴我”
“說,我說。”她坦白還不成嗎唐虞年坐在魏語冰的懷里,剛想張口,又有點羞澀,魏語冰倒是不急。
“我覺得、”唐虞年用手指刮刮自己的小鼻子來轉移注意力,醞釀了好一會兒道,“掌錢的感覺還挺好。”
“挺好”
當然好了,這自古以來誰不想掌一家財政大權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到一小家,那豈不就是沒錢萬事動不了。
“以后你想做什么壞事都不行。”唐虞年玩笑道。
“年年心思還挺多。”魏語冰笑著捏捏她的鼻子。
“當然,”唐虞年振振有詞道,“要是皇后娘娘再給你說要娶駙馬,你就說沒錢養了。”
“沒錢”魏語冰伸手就要去夠賬本,“不至于一個側夫都養不起吧”
唐虞年攔著不讓她看,“就是養不起。”現在錢可都是在她手里,這府中大小支出都是她在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