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歡,可體驗一下就很好。”唐虞年道,“我是駙馬,怎么能每日都這樣”
“駙馬就不能是女子”魏語冰反問。
靜默幾秒鐘,唐虞年再去看語冰的面容,她依舊是一副再認真不過的樣子,唐虞年又遲疑了半刻才蹦出來一句,“女、女駙馬”
“不好嗎”
好是好。從她的角度來說,這樣自然是最好,可她是駙馬,一旦身份暴露,皇帝皇后都要把自己撕成碎片吧更別提還有那些爭論不休的朝臣,語冰能接受一個女子當駙馬相伴一生,其她人能接受嗎不說在古代,就是現代條件也沒有這么寬裕。這些道理,語冰不可能不清楚,之所以還這么說
“語冰,”唐虞年試著問,“你不會是覺得我每日扮男裝很艱難吧我是喜歡女裝,可穿不穿這些原本也不重要”
“年年相信我嗎”魏語冰打斷她。
“相信。”唐虞年根本不猶豫。
“年年既然相信我,就應該明白我是認真對待此事,誰規定了駙馬就一定是女子,本宮偏要女駙馬”
“可為這不值。”唐虞年憂心忡忡,她相信語冰也不懷疑語冰的能力。
皇帝和皇后即使不怪罪,朝堂人拿她們也沒什么辦法,那些非議怎么算
魏語冰不發一言,只靜靜地看著她。就這么過了一會兒,唐虞年又想了想,歪頭悄悄靠到魏語冰身上。
“年年愿意了”
“愿意。”唐虞年靠在離魏語冰心臟特別近的地方,聽著語冰的心聲確定地回。魏語冰伸出右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唐虞年抓住她的手,仰頭笑道,“語冰你可是只有一位駙馬。要是我人頭落地你要孤寡一輩子,這么一想,還是我賺了。”
如此信任她的年年,魏語冰心中微嘆,她的年年啊
“所以,”玩笑后唐虞年又認真道,“語冰,你有什么想法都要告訴我,你不告訴我,我怎么能配合好你”
“好。”魏語冰點頭,向唐虞年承諾,“年年,我絕對不會瞞你。”
出門的那一刻云香白芷等一眾婢女嚇得不敢抬頭看唐虞年。絲毫不知情的秋蘭和秋月只當公主和駙馬今日有了新的情趣,雖說有點不合禮儀可駙馬爺愿意穿,公主殿下喜歡看,她們這些做婢子的又有什么理由干涉,更何況駙馬昏迷的這段時間,公主殿下一系列的不正常舉動大家都是有目共睹,便也是見怪不怪。
直到唐虞年一直沒有換下女裝,甚至于第二日又換了一套新的衣裙,她們幾個才漸漸察覺出來,有些地方似乎和她們想的不一樣。可到底是哪里不一樣,還是有些迷惑。
“駙馬昏迷不醒,本宮心情不好。”魏語冰把山莊里的幾個婢女侍從叫到一起坐在院中道。
心情不好幾個人都不抬頭,也根本無需抬頭就知道駙馬爺躺在公主懷中,而公主殿下正在剝著葡萄皮,剝完一顆駙馬爺的口中就多了一顆。
“本宮出來散心,無意間碰到了一位唐小姐,本宮心甚悅,特封唐小姐做了公主府的女官,可以隨時侍奉在本宮身邊,你們覺得怎么樣”
云香和白芷立刻明白過來,見公主和駙馬似乎還有事要做,連忙拉上愣神的秋蘭和秋月。
“公主殿下什么意思”走出院子的秋蘭還是懵懵懂懂,“駙馬爺沒醒,駙馬要扮女兒身陪在公主身邊,為什么”防止再有刺殺,可那些人聽說都被公主殿下剝骨抽筋,曝尸荒野,還有漏網之魚
“不是扮。”云香搖頭,“是駙馬爺本來就是女兒身。”
“什、什么”秋蘭忽哀嚎一聲,她咬到了舌頭,秋月也是張大著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
半個月后,一則小道消息在京城高門大院里流傳。說是久等駙馬爺不醒的公主殿下在出府去山莊游玩散心時領回一位女子,這名女子的眉眼和昏睡不醒的駙馬爺極為相似。擅長聯想的人不知不覺間就把剩下的故事填滿,昏迷不醒的駙馬,紅袖添香的侍女,還能有什么不能發生,深宅大院里又是什么荒誕的事情沒有見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