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云香再次核實,“這樹真要砍”
“都這么大了,砍了當柴燒可惜,還是不砍了。”唐虞年趴在桌前,興致淡淡。
“是。”
“不去采蓮蓬”魏語冰抬頭沉聲問。
“不去。”唐虞年堅定地搖頭。
“也不捉魚”魏語冰瞇起眼睛,又問。
“不想去。”
“年年不是喜歡這些嗎”魏語冰的聲音幾乎沒有起伏,頓了一下又道,“現在不喜歡了那年年現在喜歡什么,跟我說說。”
她現在只想見人唐虞年立時坐直身子提出要求,“我身邊的丫頭呢我想見見她們。”
“原來年年記掛這件事。”魏語冰一笑,“這個事情很好辦。”
當天下午唐虞年就在院中見到了秋蘭秋月秋石還有冬雪四人。“秋蘭。”唐虞年亦是好久沒見她,忙詢問,“你父親可是好轉,你回來了”
“勞駙馬爺操心,奴婢的父親已經沒有大礙,這些日子奴婢不再您身邊,”秋蘭一提眼淚都要落了下來,她不過是離開駙馬身邊幾個月,不想到再聽到消息竟然是駙馬落崖昏迷不醒。
“奴婢收到駙馬昏迷的消息就去了佛寺祈福,還好駙馬您回來了。”秋蘭喜道。
“好了,好了。”唐虞年安慰道,“我這不是好好站在這里了嗎”
“奴婢知道。”秋蘭和秋月欣喜地抹眼淚,在公主府她們就知道駙馬爺醒過來,只是云香和白芷兩位姐姐說駙馬需要靜養不宜過度打擾,她們幾個便只能在外面伺候并不敢進屋。
“你們來了可是正好,沒了你們在身邊,我真的很不習慣。”唐虞年笑道,又出聲問了京城外面的情況,沒想到四張嘴通通回她,“駙馬,您大病初愈,當以休息為主,這些事您還是別操心了。”
果然,幾人走后,唐虞年狼狽地躺在床上,她就知道語冰一心不想讓她知道外面的情況,現在卻能把她們幾個輕而易舉送進來,怎么可能是為了方便她詢問消息,還是她傻啊
“年年,用晚膳了。”房門從外面推開,是魏語冰進來了。唐虞年脫掉鞋子,直接爬上床榻,拉上簾帳。
“年年”魏語冰邊喊邊進來,走到旁邊時皺了眉頭,剛和她們幾人說過話,怎么又睡下了,難不成,是身體不舒服這個念頭一出,魏語冰顧不上思考,忙拉開簾子想看個究竟,頭剛伸進簾帳,忽然被人撲倒,魏語冰下意識一個動作,連帶著撲她的人齊齊倒在床榻上。
“語冰,”唐虞年抱緊魏語冰不肯松手,“我抓住你了。”
魏語冰眼神微微一變,落寞地看著床角,平靜道,“我一直都在你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年年忽然離開半年語冰有些不安,不過年年有辦法,很快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