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轉身才發現不對勁,她記得,當日自己和語冰上碧云山是冬天,而且是初冬,而現在樹綠了,花開了,鳥也飛回來了,唐虞年怔住,她只當今日陽光好,如今一看,似乎不是那么回事,現在到底是哪個季節她到底昏迷了多久
唐虞年有些慌亂,連忙轉身,話還沒問出口,魏語冰已經捧起她的臉,柔聲哄道,“我笑不好看,年年給我笑一個好不好”
只一句,一個眼神,唐虞年便找不到方向,再也不去想現在是什么季節什么時辰,只要語冰還在她身邊就好。唐虞年沒有任何負擔,沒有任何勉強,真心實意,發自肺腑,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緊緊擁著眼前的人,看著她喊,看著她哭,看著她笑,再看著她入睡,魏語冰還是沒來由的慌亂,睡過去會不會又再理她,“年年,年年”
唐虞年動了一下,大概是魏語冰著急時移動身子讓她睡覺的姿勢不舒服,咂咂嘴,唐虞年抱著魏語冰的胳膊,找個舒服的姿勢又睡了過去。
和以前一模一樣,魏語冰不再動彈,反倒是低聲笑了出來。
被慌亂聲驚過來的云香和白芷站在離二人三四步遠的地方,魏語冰沒理會她們,抱了唐虞年進屋,再把她放到床上。一上床,唐虞年拽著被角,聞著被子上熟悉的氣息,安穩地睡了過去。
匆匆被拽過來的王府醫只當駙馬爺出了什么大事,嚇得他馬不停蹄跑過來。推開門,照例行禮,本以為公主殿下還和往日里一樣無視他,忽聽到公主道,“駙馬剛剛醒了半刻鐘,如今又睡過去了,她說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看看可有什么不妥之地”
駙馬醒了王仁和忙跪地搭手帕把脈。
“如何”出了內房,魏語冰沉聲問道。
王仁和是百思不得其解,這半年來他既不理解駙馬脈象明明不大礙卻不能醒來,更不理解為什么又忽然醒過來。不過有一點他可以確定,“回公主殿下,駙馬并無大礙,只是困倦,沉睡過去而已。”
“不會再繼續”魏語冰閉上眼睛,對那兩個字有些抗拒。
“不會。”王仁和斬釘截鐵道,他每天都會給駙馬爺把脈,和今天這種情況還是有很大不同的,駙馬她是真正醒過來了,只是需要好好休息一覺罷了。
府醫走后,云香向公主請示是否需要現在進宮稟告駙馬已醒。魏語冰頓了一下,不容置疑道,“不用。”
“另外,”魏語冰又道,“駙馬醒過來的事情不要讓外人知道。”
“啊”云香驚呼。
“府醫,”魏語冰再次停頓一下,似是終于下定決心,“你們兩個,還有駙馬平日里伺候的幾人,不需要旁人。”
“是。”白芷照做,隨即又問道,“公主,如果唐夫人問起”
“晚點本宮會親自告訴母親。”魏語冰利落撂下一句話,轉身進屋。
作者有話要說
對于年年來說其實就是做個夢,不過夢里有兩個人可以看到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