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魏語冰不肯,先讓郎中過來把脈,又眼睛不眨一下地盯著郎中給唐虞年上藥包扎傷口。
臨時被拽過來的只是一個醫館里的小小郎中,在魏語冰嚴密的盯視下,心在顫,手更是在抖。這一會兒的功夫他已經知道眼前的是誰,若是治好有大富大貴,要是治不好還好他穩住了,郎中清聲道,“這位公子并無大礙,只是失血過多導致昏迷,小人已經處理好,公子想必緩緩就會醒來。”
“除了這,還有別的不適嗎”魏語冰問。
“并沒有。”郎中回道,膽怯地抬頭看著魏語冰,依照他從外面望,面前這位女子,公主殿下的傷情恐怕更不好,只是給她看病
“郎中快起公主看看。”云香聽到昏迷的駙馬沒了大礙,趕緊吩咐他給公主看。
“是。”郎中依言照做,魏語冰怔怔地看著唐虞年,由著郎中把握,漸漸地周圍一切聲音都在飄遠,年年的面容也在遠離,她又聽到一些焦急的喊聲,“公主,公主。”是在喊她
公主府。
“年年”魏語冰從噩夢中醒過來汗水涔涔,年年呢魏語冰看向四周,這里是公主府她和年年的房間,可年年人呢
掀開被子,魏語冰剛準備下床,撲騰一聲跌落在床前。這動靜驚醒了門外的人,剛走到門口的魏語蓮一個箭步沖了進來。
“皇姐,你醒啦太好了”魏語蓮喜不自勝,將藥放到小桌上,忙扶魏語冰起身,沖進屋的白芷和她一起將魏語冰重新扶上床。
“年年呢”魏語冰問。
“我就知道皇姐一醒來就要問駙馬姐夫,”魏語蓮笑道,“我剛去看過,駙馬姐夫除了肩膀上的一劍并沒有什么大礙,現下也在床上躺著。”
“我要起看看。”魏語冰道。不知怎么,她有些心慌,此刻的她迫不及待想看到年年。
“皇姐,”魏語蓮攔住她,“姐夫真沒事,是你比較嚴重,皇姐,你知不知道,要是再晚一點,你就要沒命了”
“你額頭撞上石頭,腿也折了,蓮兒差一點就要見不到皇姐了。”魏語蓮一想到今日從宮里趕出來看見的樣子,忍不住就要落淚。
“我沒事。”魏語冰恢復點力氣,硬聲道,她自己的身子她自己了解,倒是年年,自己喊了她那么多次,年年沒有一聲應的,而且魏語冰看向窗外,那大夫說年年緩緩就會醒,從白晝到黑夜,年年分明沒醒,不成,她要找府醫給年年看。
“皇姐。”魏語蓮再次攔下她,“你府上的太醫給姐夫看過,真的沒問題。只是姐夫失血過多,休息的時間要長一點,皇姐,你先安心把藥喝掉。”
“你總不想姐夫一醒來就看到你遍身傷痕吧”女為悅已者容,她就不相信皇姐不為
“在哪”魏語冰揮手推開藥碗,冷聲問一旁的云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