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兒是公主,有人保護。”貴妃不甚在意。蓮兒出去才好,她現在的身份不適合做的事,蓮兒可以做。探探消息也不至于耳目閉塞。二皇子只在旁看著,心里沒有掀起半點波瀾,近日來發生的一切早就讓他對母妃沒有半點指望,對弟弟更是失望透頂。
“皇兄早點說喜歡鄭姑娘,皇弟也不會把主意打到嫂子身上。”
“我和鄭姑娘沒什么關系,她是清清白白的女兒家,還請四弟不要污了她的聲譽。”
“聲譽”四皇子嘲諷道,“皇兄是拿我當傻子嗎早在佛寺里皇兄就和她眉來眼去,若是早些知道,本皇子斷然不會想娶這樣的女子進門”
這就是他多年未見的皇弟,斂下眉眼,二皇子告辭回宮,月皇貴妃只說隨他,慌忙又進屋去安慰四皇子。
一路過來,魏語蓮身邊的婢女道,“公主,聽說興國公主在承乾宮。”
“嗯。”魏語蓮心不在焉地應著,又問,“各位都安頓下來了嗎宮中其他娘娘可好”
“李將軍派人應該很快就會安頓下來,至于其他宮的娘娘,奴婢聽說似乎有的嚇到昏厥。”
“哪個宮的”魏語蓮突然停下來。婢女搖搖頭。“罷了,我還是去找皇姐。”魏語蓮開始奔跑。
皇后娘娘剛說完安撫后宮就見魏語蓮跑了過來,她也不是第一天如此,皇后也并不同她計較。魏語蓮行禮后再奔到魏語冰面前時無意間的一瞥讓她腳步慢了下來,很快她就若無其事歡笑道,“皇姐,你可來了,你都不知道,我在宮里都快嚇暈了。”
“沒事了。”魏語冰道,“怎么還不去休息”
“本宮還有事。”皇后轉身回宮安排諸事,魏語冰和魏語蓮簡單聊了幾句,魏語蓮主動道,“皇姐平亂想必是累了,蓮兒不打擾了,葉昭儀,”她轉向葉清容,“不知昭儀可要回宮本公主怕黑,不如昭儀送我一程可好”葉清容說不上來拒絕的話,輕聲應好。
承乾宮前安靜下來,定定地看著魏語蓮和葉清容的身影消失,魏語冰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手落下的那一瞬間拽住了腰間的平安符。
“公主,”云香知她擔憂,安慰道,“駙馬爺定會平安回來。”
“自然。”魏語冰肯定道,她定然會平安回來,若是讓自己受傷魏語冰又輕笑著搖頭,就算想怎么樣也要等人回來才行。年年,你要是敢亂跑魏語冰瞇起眼睛,緊緊握著平安符。
幾乎是同一時間帳中的唐虞年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唐虞年一抬頭就撞上皇上的目光,“陛下。”唐虞年的腦袋耷拉下來。
皇帝道,“錯了。”
哪里錯了,唐虞年正納悶忽反應過來,連忙改口,“父皇。”
“可是擔心興國”皇帝問。唐虞年點頭。這里有陛下,沒圣旨之前暫且他們都是是安全的,可皇城不同。語冰又是會武的,萬一她自己也拿著刀劍迎敵怎么辦受傷了又怎么辦唐虞年小心翼翼挪到皇上身邊,想著他剛才一下子就說中幕后人,應該是有防備吧
“駙馬若是說這里,”皇帝確確實實告訴她,“沒有。”怎么能在這里留后手,中山王不是傻子不可能全然不察,這次是語冰砍了張書承又恰逢母親忌日才讓他們覺得是一個煽動朝臣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唐虞年不太相信,主要是皇帝這表情實在是太過淡定,外面可是造反,是要死人啊。
“當日朕和駙馬還有一盤棋未下,不知駙馬現在可有心思”
既無事可做,下盤棋似乎也不錯,唐虞年趕緊去收拾棋局。棋盤上你來我往,轉眼間又來到關鍵時刻,唐虞年握著棋子在糾結,皇帝也不急,同樣思考著下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