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有應得”朱大廣聞言笑出聲,“公主殿下連人都砍了,若張書承真無過錯,你們怎么可能輕易放棄上諫”
分明是在指桑罵槐,意指陛下為了包庇語冰給張書承隨便安罪名。唐虞年道,“張書承有沒有過錯想必在場人一清二楚。”這又不是什么可以瞞住的事情,同朝為官,她就不信這些人聽都沒聽說過。
“駙馬爺還是住嘴的好。”朱大廣一聲令下,唐虞年也被堵住嘴巴。皇帝忽然出聲道,“朕要個干凈的帳篷,篷內要有明亮的燈盞,你要保證這些朝臣安全,還有”皇帝指著唐虞年,一點不擔心這些條件朱大廣他不答應,“還有她要和朕待在一個帳篷”
果然,皇帝提的這些條件朱大廣都答應下來。為了給皇帝留下充足的思考時間,朱大廣不僅解開皇帝的繩,連唐虞年的一并脫了去。
“陛下,”一松懈,唐虞年趕緊問,“您沒事吧可有受傷”
“他們還不敢對朕怎么樣。”皇帝搖頭,“只是苦了太子,他因為反抗劇烈被賊人打暈過去。”
太子殿下竟然暈過去了,荒山野嶺,若是真有磕碰,現如今根本沒人敢上藥。皇帝繼續說下去,唐虞年這才明白事情發生時陛下正在和太子下棋,就是這個帳篷,不遠處還有零散的棋子掉落在地。唐虞年見皇帝拾棋子,自己也蹲下身子一起。
“陛下,”唐虞年忽然升起一個念頭,那個通到皇城的河,現下都被困在這里京城根本沒人知道,若是能突出重圍,可也來不及了,按照朱大廣剛才所說京城和這里是同時進行,那語冰呢,她在城內可好皇城內有軍隊,若是有兵符或許可解。
“不行。”皇帝立馬否定,“先不說你能不能逃出去,從那里過去是九死一生,朕定不會讓你過去。”
前方忽然傳來腳步聲,皇帝和唐虞年停下說話,收拾好棋盒皇帝坐在桌前,唐虞年站在旁邊伺候筆墨。“是臣的不是,臣忘記了,這就給陛下添燈。”朱大廣一揮手身后的士兵捧了幾盞燈進來,屋內瞬間明亮起來,朱大廣道,“陛下可要看清楚好好寫,傳位于”
“中山王。”皇帝擲地有聲,讓朱大廣和唐虞年齊齊愣住。
“怎么,朕猜錯了”皇帝笑道,“難道不是嗎”朱大廣一時間沒有回答他。
與此同時,皇宮內的廝殺聲震耳欲聾,造反者甚至囂張,一路上竟然殺到御書房,在書房里找了一圈,并沒有翻到想要的東西。領頭人立馬調轉方向前往后宮。一條血路殺了出來,眼見著就要到皇后宮門前,一個人攔住去路。
“中山王,您這是在做什么”
領頭人根本不避諱自己的身份,夜色里瞇起眼睛看清楚來人后,中山王用洪亮的聲音道,“葉昭儀,此事和你無關,快快閃到一邊,事成之后本王是不會和你計較。”
“恐怕是不能如王爺所愿了。”葉昭儀抬起手細細觀看,士兵都以為她要出什么絕招紛紛戒備。葉清容看到了,實在沒忍住笑了起來,“王爺帶著這般膽小的士兵真的能做成大事嗎”
“昭儀盡可試試”中山王不欲和她多言,暗暗向后退步,準備讓人給她拿下。葉昭儀紋絲不動,就在這些士兵將要近身時,中山王一伙驚奇地發現,葉昭儀的身后多出來一對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