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收拾收拾你們也歇歇,明日還要上山。”唐虞年道。
“是。”秋月和白芷告辭,“駙馬,奴婢們就在外面,您有事吩咐。”
“知道。”唐虞年應下。
與此同時公主府內的云香眼見著公主有熬夜的準備,正在糾結要不要言說時,魏語冰落筆停下來。
“公主,您可是要休息”云香立馬道。
“你不就是想提醒本宮嗎”魏語冰輕笑,“本宮是要好好休息一下。”
“不是奴婢非要提醒,”云香把唐虞年搬出來,“是駙馬爺說您近日比她還忙,讓奴婢盯著公主殿下用膳休息。”原話其實是公主殿下一個關禁閉的人比她上班的還忙。
“你如今倒是會拿她壓我了。”魏語冰淡笑。估摸著公主殿下并未生氣,云香繼續道,“是公主殿下自己答應。公主一言九鼎,想必不會讓奴婢難做,否則駙馬爺回來奴婢該怎么回答”
真真是愈發哆嗦,魏語冰笑著搖頭,云香趕緊喊了婢女進來伺候公主沐浴。
是夜,三更鐘聲響起,正值山腳下營地守衛換人之際。一隊兵按著大人的命令正準備輪休,突然之間一位士兵刺穿身前之人,挨了一劍,那人并沒有立時倒下,緩緩轉身,手指哆嗦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昔日稱兄道弟的好友,最終他還是倒了下來。
像他這樣被兄弟插了一刀的并不在少數,只是有的人還來不及詢問就一命嗚呼,而有的人身手敏捷反手殺了刺殺之人。一時間營地大亂。
唐虞年是被周圍的聲音吵醒,因是在外面,看白芷白日的表現到底是多留了幾分心思,便和衣而睡以防有什么突發事件。穿上鞋子到達外面已經是火光熏天,叫喊聲連成一片,最讓人膽戰心驚的還是帳篷前幾具士兵的尸體。
白芷的劍還在滴血。
唐虞年有點懵,不過這并不耽誤她思考,這些人身上的衣服她認識,“陛下,陛下呢”
“駙馬,”白芷臉上帶有血跡,衣服鞋子上更是如此,見駙馬出來趕緊擦了臉回她,“奴婢也不知道,陛下身邊有人,想來不會有事。”
這是,有人在造反造反的是何人下一刻沖過來的一個衣冠不整之人,是唐虞年隔壁帳篷的陳大人,這位大臣身邊并沒有習武之人,下人都被盡數殺了個干凈,要不是及時沖到唐虞年這邊,只怕他的命也危險。
“陳大人。”唐虞年讓秋月扶他起身,剛準備說話,白芷一劍扔了過來,是劍入身體的聲音。唐虞年回頭一看,是一個漏下的士兵想殺自己。
“駙馬,大人,”白芷走到唐虞年身邊道,“此地不宜久留。”
“去找陛下。”唐虞年道。
“不用找了。”火光中突然走出來一個人,身材魁梧,皮膚黝黑,軍官妝容,手中提一紅纓槍。唐虞年識得他,是這次負責陛下出城安全的朱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