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聽陛下說過,”唐虞年腦子飛快地轉,忽想到一件事,“陛下說今年準備讓太子準備祭品。”
“嗯。”魏語冰道,“我反正是在閉門思過,上早朝時,就勞煩年年幫我帶過去。”
“不麻煩,”唐虞年忙道,“我們是夫妻。”一點都不麻煩。
“對,”魏語冰肯定道,“長長久久,一輩子的夫妻。”
室內其樂融融,不知不覺間空氣中都像沾了蜜糖一樣的甜膩。忽從門外傳來一聲,“駙馬,工部尚書,梁大人派小廝過來,說謝謝駙馬爺給府上送的螃蟹。”
“師父府上”唐虞年一聽,忙丟下魏語冰跑了出去。馬上就要一親芳澤的魏語冰是哭笑不得,透過窗戶眼見著小駙馬歡歡喜喜蹦出門去。
“在哪”唐虞年看到熟悉的小廝后,關切地問了兩句師父和工部的近況,還未等她開口,小廝就遞上一封信,“老爺讓我親手交到駙馬爺手上。”
要的就是這個,唐虞年一把奪過來撕開信封就開始讀,一目十行再次望向小廝充滿了謝意,讓冬雪多給他些賞銀后,唐虞年抱著信封傻傻地笑了。
“現在安心了”唐虞年一抬頭,魏語冰不知何時坐到她面前。
“語冰”唐虞年慌慌張張收信,卻是躲閃不急,魏語冰笑道,“年年這是做了什么壞事”
才沒有
“讓我來猜猜,”魏語冰故作沉吟后道,“不會是背著我暗通款曲吧”
越說越離譜。
趕在唐虞年要解釋前,魏語冰才取笑道,“年年都知道用螃蟹來賄賂人收買消息”
“如今從梁大人口中得知朝堂上的情況,年年可安心了”
原來語冰都知道啊。唐虞年藏信的手沒了興致,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無精打采。
“誰讓年年不管家,”魏語冰笑道,“這府中大小事情都要向我匯報。”
管家也沒用唐虞年恨恨地想著,語冰太聰明了,恐怕那日她提議給師父送的時語冰就想到,只是一直看著自己來回搞小動作罷了。不管怎樣,她和語冰如今都在府中,總算是從師父口中得知朝堂上對語冰這件事的態度。
很平和,沒起亂子,對于陛下一月的閉門思過更沒有議論,就連一向叫囂的御史臺也沒說什么。挺好的,只是好的讓唐虞年覺得有點不真實。
是陛下格外疼惜語冰的緣故嗎朝中人不敢非議。唐虞年只能努力把心中的那些不正常因素甩去,想想張書承所做之事多么天人共憤,大概就不難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