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感覺疼痛,唐虞年只覺得身子愈發燥熱,眼前女子的面容也不大清晰。
“我從不做沒有準備的事。”艷兒蹲下身子,此刻的她就像一個獵人,唐虞年則是她拉滿弓弦圈住地盤要射擊的獵物。艷兒輕輕地揮舞著扇子,唐虞年甩甩腦袋努力保持清醒。
“公子都知道奴家是哪里出來,怎么能想不到奴家身上是什么藥呢”
唐虞年已經知道了。逃掉迷藥,竟然沒逃掉這個,唐虞年趕緊捂住鼻口,可該吸的也差不多了。
“公子,”艷兒繼續解衣,“相信奴家會讓公子有一個美好”
“你知道我是誰嗎”唐虞年悄悄地把簪子握在手中,這是她一開始備在袖中防張書承,沒想到用到自己身上。劇烈的疼痛讓她瞬間清醒幾分,斷斷續續問道。
“公子自然是大富人家的少爺,奴家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好好服侍公子即可。”
“我不是什么少爺,”唐虞年又加了幾分力度在手心處,“我自幼喪父,家貧,母親給人洗衣做飯供我讀書。”
艷兒一愣。唐虞年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能拖一時是一時。
“公子很爭氣。”艷兒敬佩,伸手還是要去解唐虞年的衣衫。
“姑娘恐怕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吧”唐虞年又笑道,“我不知道門外之人承諾姑娘什么,不過不管是什么,只怕姑娘都沒辦法安然抽身。”
“哦,為什么”
“姑娘有所不知,”唐虞年輕笑,“我早已成婚,我家那位是個母老虎,要是知道我在外面有了人,我好不好過姑且不論,姑娘肯定是要遭殃。”
話音剛落,門從外面推開,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你還知道你已成婚”艷兒愕然,起身欲攆人,白芷反手把她揮到一邊。
“語冰”袖中的簪子瞬間脫落,唐虞年驚喜地看著來人。魏語冰已經三兩步走到面前。
“怎么樣,可有受傷”魏語冰剛要檢查她全身,唐虞年用另一只手攔住她,趕緊回她,“我并無大礙。”
“那位姑娘”唐虞年看向艷兒,白芷那一下的力氣不小,她直接被甩到窗邊。
“駙馬,她無事。”白芷查看后答道。
沒有什么事,唐虞年便不再過問,轉頭沖著魏語冰笑。魏語冰面無表情把她的手搭到自己手上,扶著她慢慢從地上站起來,唐虞年竭力配合,搖搖晃晃站起身,唐虞年一下子就察覺到語冰想抱起自己。
開什么玩笑,這是在外面。她也歹顧忌一下自己搖搖欲墜的自尊心。就算所剩無幾也要再掙扎一下。
“還能走”魏語冰問。
“應該還可以。”唐虞年道,堅決不讓語冰抱自己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