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虞年抿著嘴輕點頭,“聽到了一點。”
“我和他沒什么。”想到大婚之夜,自己還給年年下了迷藥,要是早知道魏語冰到底有幾分心虛,這件事不知道年年知不知道。
“我知道。”唐虞年道,“要是真有,也不會有我了。”他們二人要真有意,近水樓臺先得月,怎么也輪不到自己和語冰結婚。
“沒有。”魏語冰再次重申,“再碰到駙馬之前,無論男女,本宮都沒有沾染半分。”
“駙馬現在可放心了”
聽到魏語冰有點像告白的話,唐虞年心里一陣甜蜜,再一抬頭,目光撞進一雙繾綣溫柔的眼眸中。
“放心。”唐虞年嘴角一彎,跳了起來,輕咳一聲,故作淡定,“我就知道語冰除了我再不會有旁人,以前沒有,以后也不會有。”
這副自信又帶些得意的樣子讓魏語冰簡直是愛不釋手又有些無可奈何,唐虞年一轉頭,跳到窗邊書桌前,今日字還沒練,不可落下。
她開始練,魏語冰也像往日一樣拿起書看,時間就這樣一點點流逝。
眨眼間又是幾日,立太子一事塵埃落定。工部需做之事不多,閑下來唐虞年還有時間陪著錢芳蘭上街。
“母親,”自認為荷包鼓了一點的唐虞年豪氣道,“您看中什么,只管挑選,孩兒讓她們都送回府。”
“你發俸祿了”錢芳蘭笑道,“老家建學堂不是費了不少嗎”
“最近陛下又賞了一點。”唐虞年湊到錢芳蘭耳邊說,“這才有敢拉母親上街嘛”
“所以母親今日就不用幫我省。”唐虞年眉眼都帶著笑意。二公主和二皇子的府邸都順利落成,皇帝獎賞工部,她怎么樣也能沾點光吧
“好,好。”錢芳蘭用心挑了一些布料,還給她身邊的人都買了一份,唐虞年只管在后面付錢,恍惚間倒覺得自己也體會當日公主在后面掏錢的感覺了。
“夠了。”其實錢芳蘭并不需要買什么,她在駙馬府的一切用度不可能缺,今日出來也是因為唐虞年堅持,便逛了一半就停了下來。“虞年,府中都有,你不給公主買嗎”
“語冰也不缺”對啊,唐虞年忽然想到,她或許可以去問問鐲子。
“母親,”就算要去,唐虞年也不可能拉上錢芳蘭再跟她四處奔波,“我先送您回府。”
“回府而已,江花還陪著我呢。”錢芳蘭不依她,“你就不用陪我回去了。”唐虞年只得送她上馬車,又細心囑咐幾句才折去那家店鋪。
“這不是駙馬爺嗎”行至半路,一人騎著高大的馬攔住去路。
張書承。他竟然還敢騎馬,看樣子皇帝的罰還是有些作用,起碼沒有疾行。
“張大人。”唐虞年淡淡道,并不想多說。張書承也不在意,又道,“駙馬爺,今日我約了弟弟一同去臨水樓,就在那”他遙遙一指,“不知駙馬可有興趣”
“謝謝張大人的好意。”不知他肚子里賣的什么藥,唐虞年道,“張大人和弟弟聚聚,我這一外人怎好打擾”
“駙馬怎么能算作外人呢”張書承翻身利落下馬,小廝牽馬過去。“我斗膽高攀一下,公主也算上臣的表妹,駙馬是表妹夫,哪來的外人”
“雖是如此,張大人和親弟弟團聚,我在旁恐怕會打擾。”
“不打擾,一點都不打擾。”張書承端得是一副好興致,“朝中想找駙馬一聚的人不少,可駙馬沒有一個答應的,駙馬不會是,看不起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