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個身,又緊緊抱著魏語冰,唐虞年還是毫無睡意。也不知道為什么,剛剛她腦海中忽然閃現出來那兩道聲音,那聲音實在是太熟悉,有那么一瞬間答案就要呼之欲出,結果又消散了,她怎么抓都抓不住。
“對不起。”唐虞年老老實實縮在魏語冰懷中,“打擾你休息了。”
“年年還在想那兩個人嗎”魏語冰忽然來了一句。這一下,唐虞年想避開都不行。
“語、語冰,”唐虞年道,“你就沒一點想要治罪那兩個人的想法嗎”
那可是給陛下戴綠帽子的人,而陛下是語冰的親生父親,他對語冰很好。就算拋開這一層,按著語冰這邊的想法,應該也是有辱皇室威嚴,可語冰她竟然一點表示都沒有,唐虞年沒在她臉上看到絲毫怒氣。
“年年怎么想”
“我,”鼻尖都是語冰身上的氣息,唐虞年沉浸在其中,只覺得這里是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她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語冰說。
“我是覺得陛下后宮的妃子還挺可憐。”唐虞年實話實說,從她的角度來說,皇帝對她是不錯,可這也不能否認皇帝是封建社會最大的掌權者。他可以三妻四妾,三宮六院,今日有皇后明日有月貴妃,這后宮中那么多的妃子等著他去臨幸。
后宮中的那些女子呢有寵的還好說,沒有寵愛的該如何度日呢這種情況下,就算真有妃子耐不住寂寞也是再正常的一件事。
唐虞年忽又想起一件事,她覺得耳熟,那起碼是她聽過的聲音,那語冰說不定更清楚。“語冰,”唐虞年驚呼,“你不已經憑著聲音猜到是誰了吧”
自己對聲音并不敏感,這種情況她都感到熟悉,那語冰,語冰肯定知道。
“語冰,你會告訴皇上嗎”
“你告訴皇上我也理解,”唐虞年道,“陛下是你父皇,就算你告訴他”
“你就是這么想我的”魏語冰輕笑。
唐虞年道,“那是你父皇,你告知他不讓他悶在鼓里很正常。”
“那年年希望我告訴父皇嗎”
“語冰,你果然知道那兩個人了。”唐虞年一把子抓住魏語冰的手,急切道,“我不希望,我一點都不希望。”
“我沒想過。”魏語冰抽回手安撫地拍拍她的后背。想到她今日幾乎可以確定的聲音,“若是真有一天被父皇知道,他肯定寧愿不知道。”
“啊”唐虞年迷惑了,“皇上很在乎這位妃子”
“不是。”魏語冰閉上眼睛,喃喃道,“父皇在乎的應該不是這位妃子。”
是和妃子偷情的人唐虞年只顧著回憶那個妃子,因為妃子她可能還熟悉一點,如今經語冰這么一說,難道她見到的最多的是另一個人。
唐虞年也閉上眼睛,沉下心,一點點過濾點自己聽過的聲音,這時候,她突然發現有一個人的聲音幾乎可以和她聽過的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