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很快唐虞年就自問自答,“因為葉昭儀的家世”
魏語冰道是。“葉昭儀這一支都為國捐軀,除非葉家其他人做出謀逆之罪,否則暫時沒人敢動葉昭儀。”
那倒是,只要當今皇帝健在,葉昭儀在后宮都是無憂。等到下一任帝王登基就不好說了。月光皎皎,實在不需要燈,扭頭和語冰說了一聲,唐虞年滅了燈,遠遠就看到樹上掛滿了圓圓的果實,拳頭大小,這還真是唐虞年第一次看到這么多的石榴樹,只覺得稀奇,剛欲再走近看看,魏語冰一把拉住了她。
初始唐虞年還不解其意,停了腳步,兩個人蹲下身子,順著魏語冰的目光,唐虞年什么都沒清楚,不過唐虞年尷尬地想捂耳朵。
這熟悉的聲音,她要是再聽不出來,這些天和語冰在一起就白混了。所以,唐虞年絕望,她和語冰這是蹲到了別人的墻角嗎
好大的膽子葉昭儀搬出這里沒多久就能這么光明正大在這里幽會。也不知道是哪個宮里,據她所知,宮里面是不允許的。里面卻還在繼續,唐虞年斷斷續續能聽到幾句,“你不喜歡我嗎”
“你放開”這聲音帶著惱怒,伴隨而來的有掙脫的聲音,只是這聲音,似乎都有點耳熟,只是在這種半蹲在樹底下緊張的氣氛下她也來不及細想。
要是真撞上,這里面的兩位固然尷尬,她和語冰也不會好哪里去。堂堂一國公主和她的駙馬,三更半夜不在自己院子里,反倒是在這里聽墻角,只怕她說了是看石榴樹也沒人相信。再者,一捅出去,這里面的二人應該也是活不了,是她打擾人家,就沒坑害人了。
“語冰,”唐虞年指指自己,只說出了口型,并未出聲,“我們出去吧”
“不行。”魏語冰同樣啞聲回道,“說不定會被發現。”
“那我們兩個怎么辦”唐虞年心急如焚。
走不是,確實,剛才她們兩個走過來時說不定這兩人在說話并沒有在意,可現在里面的聲音停了,要是她們兩個在動,絕對會被抓住的。
“可是,”唐虞年艱難地在魏語冰手上寫著,“蹲久了腿會不會嘛要不我們”唐虞年瞅瞅,這桂花樹下也不知道是誰放了幾大盆菊花在這里,若是能挪過去也算有個遮擋之地,“語冰,我們先去那。”等會兒再想法子出去。
“嗯。”魏語冰同意了。很快里面的人又開始說話,唐虞年瞅準機會,拉著魏語冰就準備往外跑,直到里面來了一句,“你很在意這層身份嗎皇帝的妃”
什么一個轟天大雷砸得唐虞年措手不及,這里面的意思是,是在給皇帝戴綠帽子嗎她沒有聽錯
魏語冰卻趁機拉著她走了,正在說話的人根本沒有察覺院內多了兩個人又走了兩個人。直到走到很遠,唐虞年才敢稍微動靜大聲點,而直到回宮,唐虞年才敢說話。
白芷和云香不知公主和駙馬出去一趟為何臉色變了,忙撤了她人,關上房門為公主和駙馬留在充足的談話空間。
快速拿起杯子連飲幾杯壓壓驚,唐虞年坐在椅子上又緩了緩,這沖擊確實有點大。片刻后,她才弱弱地帶著不確定地看向魏語冰然后開口,“公主,你父皇后宮的妃子似乎、好像、有人了”
魏語冰淡淡看了她一眼,“只要你在外沒有人就好。”
唐虞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