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語冰似乎覺得有點尷尬,推開唐虞年就準備繼續練劍。“語冰,等等我。”唐虞年笑著扯住魏語冰的衣服,“你上次還說要教我,要不,你現在教教我”
“你真想學”魏語冰問。唐虞年毫不猶豫地點頭,魏語冰也爽快地應了下來。
于是,公主府里離練武場稍近點的守衛和侍女時不時就能聽到點抱怨聲,而這聲音似乎都來自駙馬。快到午膳時,魏語冰才喊停,而唐虞年已經累癱在了地上,她覺得自己的十根腳趾和十根手指還有兩條胳膊都要廢了。
疼,好疼,哪哪都疼。唐虞年嘗試著甩著胳膊。魏語冰跟著她席地而坐,替她揉揉酸澀的肩膀,“這下還想學嗎”
練了一個時辰,除了疼還是疼,可唐虞年的回答卻很堅定,“想。”
“為什么”魏語冰不解,“年年是真想學意思很功夫,以后想轉武官”
唐虞年搖頭,她哪里能想到那么遠,她只是覺得自己要好好鍛煉身體罷了。再說,“語冰你身為公主都能吃苦學下來,我有什么不可以”她比語冰還皮糙肉厚呢。
話說得太滿果然不行,晚上進了木桶后唐虞年一低頭,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大腿處青了好幾塊。
“沒事的。”眼瞧著魏語冰流露出來心疼的眼神,唐虞年連忙道,“這都不算什么。”不過是長時間不鍛煉,一鍛煉就傷筋動骨疼一疼罷了。
“沒什么的。”唐虞年道。
“嗯。”魏語冰輕輕撫摸著唐虞年的肌膚,對著青紫的地方吹吹。本來有點火辣辣疼著的地方瞬間讓唐虞年屏住呼吸,毛孔微張,心都亂了幾分。
這邊魏語冰已經抱了醫藥箱過來,唐虞年坐在床上,老老實實任語冰上藥。涼涼的,很舒服。
“語冰,”上好藥后唐虞年歪著腦袋躺下來,對語冰這熟練使用藥箱和涂藥的技能又多了幾分好奇,“你以前是不是經常受傷,長時間需要抹藥啊”
“都是以前的事了。”魏語冰合上藥箱,把它重新放置柜中。
“我想知道。”唐虞年瞄著魏語冰上床,拽著她衣袖就不肯松開。
“練武哪有不受傷的”魏語冰知道她不問出來是不會罷休,索性直接說了出來,“都是這么過來。”
都是這么跌跌撞撞過來嗎可是為什么呀,唐虞年不解,語冰為什么要辛辛苦苦學這些,她可以當自己的興國公主,根本不受罪。
“是我自己喜歡。”魏語冰笑著解釋。
“可我平日里也沒見你練過”唐虞年道。
“因為”魏語冰故意吊足了唐虞年的興趣才緩緩道,“我這段時間都用來和年年胡鬧,哪里還有時間練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