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虞年和魏語冰這邊其樂融融,四皇子和張書承卻一點都不好。特別是張書承為了獲取月貴妃的原諒和四皇子的愧疚,他剛剛磕頭都是用力的,剛出門沒多久,他的額頭就青了一大片,四皇子一見,趕緊去請太醫。
“都是臣不好。”張書承卻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傷,躺在床上也要給四皇子道歉,“要不是臣出了這么一個主意,也不至于連累四皇子被貴妃娘娘責罰。”
“表哥,你且先安心養傷。”四皇子一開始對母妃的一巴掌是在意,甚至怨上張書承。可看到表哥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他就氣散了。當年救自己于冰水中的是張書承,這些年來每每給自己出主意的也是表哥。難道就因為這么一件小事他就要疏遠表哥
“我知道表哥是為我打算。”四皇子握住雙手“表哥放心,今日沒有達成所愿,明日我定會籌備到萬無一失。”
“我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四皇子道。
“是,是,”張書承忙道,“表弟你絕對能達成所愿。”
“表弟的能力我不懷疑,只是”
“只是什么”四皇子沒什么耐心地讓他繼續說。
“表弟,”張書承狀似緩緩勸道,“今日之事已經打草驚蛇,當時在場的聰明人更是看出表弟的來意,若是短時間再行動,恐有不妥。”
四皇子根本沒放在心上。如果說對鄭憶茹本來只是想攀個將軍府,到了現在她就成了自己不得不達成的目的。
“知道就知道。”四皇子硬氣道,“本皇子配她一個將軍女兒,她有什么不知足再說,要是這事這么輕飄飄放過去,本皇子以后還有什么臉面在宮中行走,言哲肯定會第一個跳出來嘲笑本皇子。”
他口中的魏言哲,正是賢妃的兒子,宮里面能和四皇子叫板的皇子不多,也就這么一個罷了,兩人差了三四歲,卻不對付了好多年。
“表弟,”張書承自知自己是勸不住他,便換了語氣,“臣是想說我們可以緩緩圖之,鄭憶茹也不過就是一個女人罷了,表哥貴為皇子,想要什么樣的沒有。為了這么一個女子,徒惹貴妃娘娘何必呢”
四皇子這才遲疑一下,母妃的意思是這事不能做下去,他聽懂了。趁著他松動,張書承繼續勸道。
張書承說得在理,可四皇子還是有點不服氣,“要是今日沒有皇兄和駙馬,”四皇子道,“本皇子的大事早就成了。”
而這一點,也正是張書承不愿意繼續下去的原因。四皇子沒有娶妻,在貴妃約束下四皇子只有兩個通房罷了。他還不懂情愛,張書承卻不同,今日看到二皇子的眼神,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要是二皇子知道這主意是自己出的,只怕不好。
于是張書承便轉移了重點,又把側重點放在駙馬爺為什么在那里出現。四皇子也想知道,想到母妃說她會查最終還是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