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去吧。”月貴妃揮手,斜靠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忽又想到魏語蓮,今日本指望她能在宴會上大放光彩,結果就沒一個讓她省心的,“你皇姐呢”趕在四皇子出門前月貴妃問。
四皇子自是不知,張書承忙道,“臣來時看到公主去了二皇子宮殿,應該是去看望二皇子。”
“嗯。”月貴妃點點頭,又細細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幕幕。
二皇子這邊等到人都走凈,魏語蓮才出聲問道,“皇兄,你喜歡的是鄭姐姐吧”
“不要胡說”盡管身子虛弱,二皇子還是立馬反駁,順便告誡妹妹,“鄭小姐清清白白一個姑娘,不要污蔑人家。”
“還不是”魏語蓮笑著拿出一樣東西在二皇子面前晃悠,“哥哥不如跟我好好解釋,鄭姐姐的手帕為什么會在哥哥這里”
這手帕,二皇子連忙解釋,“這個是駙馬在路邊撿的,她不清楚是哪位姓鄭的小姐所以把手帕轉給我,再由你轉給它的主子。”
他這些話說得句句屬實,魏語蓮卻一字不信。“皇兄,你今日這樣子可不是只落在我眼中。”
二皇子一愣,再仔細想想后痛苦地撇過頭,“是我耽誤了鄭小姐。”他這個廢人,不僅不能幫忙還盡添亂。
沒人知道今天看到駙馬像游魚一樣游到鄭憶茹身邊時他的羨慕之情,要是自己的身體也如駙馬一樣,今日救下憶茹的就是自己。現實是他還需要別人救,甚至為了救自己,別人能直接不管她。他是個沒用的人。
“我”二皇子緊張起來,他今日真的很明顯嗎該怎么辦,要不,二皇子忽然起身,魏語蓮拉住他。
“我要出宮”二皇子斬釘截鐵道,“我現在就出宮。”
“啊”魏語蓮被他這一動作弄懵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皇兄是準備讓這件事淡忘。只要皇兄消失,就算在場人存疑,他人都走了,是非就沒有了。
“皇兄,”魏語蓮拉住他,“你是可以走。今日你也看到了,母妃和四皇弟已經把主意打到鄭家身上。你真準備一走了之,下次見面讓鄭姐姐成為你弟媳嗎”
二皇子絕望地坐回床塌。
唐虞年已經看著這對父女來來回回殺了兩個回合,語冰一贏一輸,現在這場的勝負很快也要分出來了。
“皇兒的棋似乎是下降不少。”皇上落下一子,感慨道。
“兒臣的棋是父皇所教,”魏語冰眼看著自己又要輸掉這場,并無半點不開心,“該下拿一步父皇自然清楚。”
“話可不是這么說,”皇上擺手,“你的棋是我引入門,可這后續所學,父皇可是一點都沒有參與進去。”
“是兒臣疏于練習,后續跟不上。”魏語冰又落下一子,此棋勝負已定。
棋子被撿起,皇上忽然對一直在旁看熱鬧的唐虞年道,“駙馬要來一盤嗎”
她唐虞年略顯猶豫,“臣棋藝不佳。”
“這又沒有外人,”皇帝笑道,“喊我父皇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