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怡郡主和語冰你來我往,唐虞年插不上嘴便在旁靜靜聽著,聽著聽著,她的注意力就不自覺地放在佳怡郡主腰間的寶劍上。
和語冰那把相比,佳怡郡主身上的這把劍算不上那么精致,也沒有那么長。唐虞年還注意到每次佳怡郡主的手都會自然地落在劍上,看這姿勢,她應該時常動刀劍。
“駙馬似乎對于身上這把劍很感興趣”正在和語冰說話的佳怡郡主突然轉過頭,她直接區下身上的劍,“駙馬爺要看看嗎”
“謝謝,不用。”唐虞年擺手謝絕佳怡郡主的好意,笑道,“我只是覺得郡主這把劍還挺好看。”
“這把劍是皇帝舅舅在我及笄時特意賞我的,這次回京,舅舅還說再找把好的給我。”
還給唐虞年不敢置信,抬頭看看高高在上的陛下,唐虞年實在無法理解,劍不要錢嗎不對,應該是尚方寶劍不要錢嗎
佳怡郡主那邊還在侃侃而談地介紹著這把劍,她那神情和言語都昭示她對此劍的喜愛程度,不過說完后她又補了一句,“若是皇帝舅舅再給我一把,我就把這把劍替換下來,它都陪伴我兩三年了。”
這不是尚方寶劍嗎,還能這么隨意的替換唐虞年思考片刻,忽然問了一句,“郡主,你這劍沒有什么別的特殊含義嗎”
“特殊含義”佳怡郡主不太理解,卻還是回道,“這把劍是皇帝舅舅所賜,對佳怡來說,意義重大,自然不能和別的劍相提并論。”
唐虞年還欲再問,余光卻瞥到語冰躲閃的眼神。原來語冰在騙她她就說一把尚方寶劍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賜了出去,賜劍容易,尚方寶劍今天賜一把明天賜一把是不是也太隨意了皇室中人豈不是想殺誰就殺誰,這也太嚇人了吧
“看來郡主果然很喜歡此劍,”唐虞年笑道,“我也不過是看看而已,并不懂劍,謝謝郡主好意,我就不看了。”
佳怡郡主見唐虞年確實沒什么要看的心思,想著她是一位書生,頓時也明白一點,又轉身和魏語冰說了幾句就跑去了別處。
她走后,唐虞年食指摩挲著小指,不慌不忙地看向魏語冰。一貫冷靜自持的魏語冰自佳怡郡主走后就不往唐虞年這邊看。
見四處里的人來來往往熱熱鬧鬧根本沒人注意到這里,唐虞年直接往魏語冰旁邊挪。她的動靜很大,魏語冰卻沒看她,過了好一會兒,唐虞年仍沒有要挪動的意思,魏語冰這才轉頭,“年年有什么事嗎”
“我的事還挺多”唐虞年慢條不穩地說著,上次語冰就用什么尚方寶劍來嚇唬自己,今天又是如此,還騙佳怡郡主的那把劍也是還好當事人在這里,前前后后還不到一刻鐘她就戳破了某個騙子的騙局。
“語冰,”唐虞年慢悠悠道,“我剛剛聽佳怡郡主的意思,她的那把劍和你的,好像略有區別。”
“是嗎”魏語冰故作馬虎道,“看來我記錯。這都兩三年前的事了,年年不會還把以前的事情記得那么清楚吧”
明明就是騙她,唐虞年哼哼地表達著她的不滿,卻更想知道語冰為什么這么說,便問,“語冰,你為什么不記得了嗎”
魏語冰本來也就隨口一提罷了,她的小駙馬對自己的劍都那么有興趣,如今又見到一把,指不定又產生什么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