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稀為貴啊,皇帝陛下。唐虞年真想上前搖搖皇帝,好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先斬后奏的劍是好玩嗎
這一刻,唐虞年又同情起未來的郡夫,同是天涯淪落人,看來這位仁兄以后的日子是水深火熱,不好過啊。
“年年,”魏語冰明知故問,“你在琢磨什么呢”
“我在琢磨著陛下對賜劍一事還真是情有獨鐘,”唐虞年贊嘆道。那簡直是太有興趣了。
“我還聽說,”魏語冰又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此劍是佳怡郡主及笄時,父皇親自挑選特意送去。”
好了,她已經知道這把寶劍的重要性了。唐虞年崩起神經,再沒有比現在更能清楚地意識到佳怡郡主是她惹不起要躲的人物。
這一個個的唐虞年生無可戀地倚在車壁上,心里默默想著,還是有靠山好,為所欲為看著好爽有沒有
“年年這是怎么了”魏語冰明知故問。
“不準叫我年年。”唐虞年很快坐直身子,想起了這么長一段時間她都沒有糾正道的錯誤叫法。
“哦,”魏語冰看著炸毛的小駙馬,含笑應下。下馬車時隨口喊了一聲,“年年,快過來。”
看來這稱呼是改不掉了,唐虞年很無奈卻沒轍。見小駙馬放棄抵抗,魏語冰的笑容更大了。唐虞年的注意力很快就放在來往的女眷上。
清楚她在看什么,魏語冰只道,“年年,先坐下,等會兒再找。”
“好。”唐虞年應著,看魏語冰坐在哪,挨著她一塊坐了下來。很快她就通過中山王和中山王妃看到了淩柔郡主。她身邊跟著一個小丫頭,那人不是凝雨,唐虞年卻很安心,她知道淩柔郡主和凝雨兩個人會好好的。
淩柔郡主和柳長臨的婚事將近,想必不日就會發請帖。遙想那些天自己還暗戳戳地羨慕這她們二人,如今一眨眼自己和語冰的日子唐虞年順下往上看,語冰果然也在看自己。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魏語冰伸手從桌子底下握住她的小手。淩柔郡主也看到了這邊,二人短暫對視,下一瞬又移開目光。
臨近魏語冰和唐虞年的地方,有一張空下來的桌椅,看來這就是佳怡郡主的位置。席間和她一樣對佳怡郡主好奇的人也不少,甚至各自討論起來。
周圍亂糟糟的,唐虞年豎起耳朵也沒聽清楚幾句有用的消息,剛放棄時,一聲響亮的“陛下、皇后駕到。”在耳邊炸開。唐虞年忙起身,又隨著眾人落座。
抬眼望去,皇后娘娘身邊多了一位紫色羅裙的少女,梳回心髻。明眸皓齒,少女臉上露出的是一份自信光芒。
不同于京城中大部分只注重刺繡讀書的閨秀,趁著她落座時,唐虞年稍稍注意一下,她的腰間果然配著一把短劍。
未經允許,這種場合佩戴是不可能帶進來的。如今佳怡郡主就這么堂而皇之戴劍進來,看來陛下對佳怡郡主的寵愛果然是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