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娘也相信。”錢芳蘭應道。
坐到馬車上,唐虞年第一時間把香囊遞給魏語冰。端詳著手中這枚精致錦囊,魏語冰笑道,“娘求得”
“對。”唐虞年問道,“語冰,你要不要戴上娘她特意去觀音廟求的,聽說那的香火特別旺。你看,我直接戴上了。”
“這兩個”魏語冰看了看,“是一對吧”
平安符,唐虞年才沒想那么多,只晃晃自己身上這個,笑著問,“所以語冰你戴不戴”
“年年都有,”魏語冰反問,“恐怕不給我也要去求一個,母親費心了。”
“我來給你戴上。”唐虞年自告奮勇,伸手就要去摸魏語冰的腰帶。
“年年,”魏語冰輕笑,“你這迫不及待的樣子,給我一種”后面的話自不用說完,唐虞年已經把平安符給她系上,聽到她說的話恨不得往后退好幾米,“魏語冰,您能不能每天不要想那些”
“那應該想什么”魏語冰抓著她。
反正不準每天想這些。提到這唐虞年都有點慶幸,她覺得可能是語冰禁欲了二十多年,突然間有了一個女朋友就有點也不對,她也是禁欲多年,她怎么就沒有唐虞年真細細想了想,覺得可能是她這副身子骨太弱,這么一說,自己好像特別沒出息
“年年在想什么”魏語冰的指腹輕輕在唐虞年的臉上劃過,望著唐虞年眉頭皺起,只當她又疼了,“那里還不舒服嗎”
“沒有。”唐虞年否認,“我很好。”就是因為緩了兩天,覺得自己精神還不錯她趁機和語冰去了駙馬府看望母親。
自己不能每月一來這就請假,一次兩次還好,次次如此,不是讓旁人以為她是藥罐子就是讓旁人生疑,所以唐虞年更需要今日出來走走。明天她就要上朝,一邊調理身子一邊更要適應來這的時候,總不能日日都躺在府中。
“不舒服要及時告訴我。”知道小駙馬的打算,魏語冰也配合,最起碼在現在這個時候,年年的身份不能暴露。
“我知道。”唐虞年安心地倚在魏語冰身上,“不和語冰說我還能跟誰說”
“對了,語冰。”唐虞年并不想讓魏語冰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因為自己,語冰都耽誤了不少的事,“語冰,”唐虞年提議道,“下午我陪你在書房可好”
“好。”魏語冰柔聲應道。
到了下午,唐虞年在一旁看書,魏語冰處理事情。據唐虞年目前所知,語冰主要是處理封地和府中的事情。
府中的一眾事情還包括在京城各處的皇莊鋪子田產,而封地的事情就更繁忙。除了兵權,語冰甚至有對封地官員干涉的權利,第一次聽說的時候唐虞年覺得特別不可思議。
后來她漸漸發現,語冰偶爾還會和陛下議政。這個朝代的公主,并不是只被嬌寵長大,最起碼語冰不是,看著看著,唐虞年就不禁發起呆來,語冰真是厲害。
“書看完了”魏語冰落下一筆后抬頭就注意到小駙馬心不在焉,書都要從手上脫離掉了。
“沒有,”唐虞年笑著走過來,“我看書哪有這么快”
“語冰,”掃了一眼書案上的賬本,還是前幾天看到的,唐虞年只覺得不可思議,“語冰,你還沒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