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魏語冰擺擺手,并沒有責怪,“本宮是要多考慮一些,駙馬的院子還是按原樣吧。”反正只要她想,搬不搬院子也沒那么重要。
“是。”云香和白芷忙點頭。二人以為此事作罷,可以出門時,魏語冰又問,“李嬤嬤平日里見駙馬的時候話很多嗎”
云香和白芷腦中齊齊浮現駙馬跟公主告狀的樣子。“駙馬沒說什么,”魏語冰道,“是本宮想問問李嬤嬤素日里都和駙馬說了什么話”
“其實,也并沒有說什么。”這些話云香聽得最多,她便走上前道,“除了剛進府時李嬤嬤給了駙馬一個小冊子之外,只是偶爾說說要駙馬爺節制,要給駙馬補身體,這兩日還說起子嗣的問題。”
都是自己聽過的,沒什么新鮮感,至于這個小冊子,魏語冰記得她們二人也跟自己說過,“是本什么樣的小冊子,可有剩余,拿來給本宮看看”
“李嬤嬤那里好像有,”云香道,“公主若是想要,奴婢去拿一本。”
“不必說是我要。”魏語冰道。
“是。奴婢明白。”
魏語冰沒什么可問的了,云香和白芷退了出去,走到半路時,云香卻折了回來。“還有什么事嗎”
“公主,”云香跪地道,“李嬤嬤她只是話多了點,并沒有對駙馬爺無禮,平日里見到駙馬也是畢恭畢敬,并沒有”
“本宮著實沒想到母后身邊的人你覺得還挺好”魏語冰笑了。
“公主。”這下白芷也沖了進來,焦急地看向云香。公主和皇后娘娘的關系到底如何,恐怕也只有一直跟隨公主殿下的人知道一二。
皇后對公主關心不足,掌控極強,而公主殿下對皇后娘娘更是尊敬居多,至于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有公主本人知道罷了。李嬤嬤是皇后派來的,一開始公主殿下就警告過。這些天她和李嬤嬤只需要維持面上關系就好,誰知道云香聽多了竟有些感情。
“云香她自幼喪母,她”
“本宮沒想把李嬤嬤怎么樣。”魏語冰直接打斷,“你們兩個起來吧。”云香和白芷緩慢地站起身。
“本宮只是好奇罷了,”魏語冰突然笑了,“不過總說駙馬不是什么好事,若是下次再嘮叨,你們兩個給她找個地方讓她說說。”
“奴婢明白。”云香喜道,“奴婢會告訴李嬤嬤,以后斷然不會再讓李嬤嬤在駙馬面前叨嘮。”
“下去吧。”魏語冰閉目,開始靜等她的小駙馬。
關上房門,走出十幾步,到了一個沒什么外人的地方,云香才直接癱坐在地上。白芷也坐了下來,對著滿天繁星道,“公主一開始就沒打算做什么,你擔心過慮了。”
她知道,不過當時心急了。云香扭頭問,“那你當時為什么要替我求情”白芷不說話。
“駙馬爺很好,”云香轉頭繼續道,“李嬤嬤人也挺好。”
沉默片刻,白芷道,“公主都知道。”要是不知道,李嬤嬤怎么可能在府中留這么久
唐虞年這邊總算是安心泡一個澡了,沒有愧疚,沒有隱瞞,終于可以舒舒服服洗個澡。唐虞年滿足地站在木桶里,不再是消磨時間,不再是非要找的借口,這次就只是為了洗澡。
泡泡搓搓,再灑些花瓣在里面,唐虞年慢慢悠悠,等到她出了浴桶才意識到自己又洗了半個時辰。慌忙往房中趕,第一眼并沒有看到魏語冰,往屏風后一看,語冰已經躺在床上了,手里還拿起一卷書。
“語冰,你洗好了”唐虞年好奇道。
“嗯。”魏語冰點點頭,又翻了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