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語冰的唇角勾起滿意的笑容,握住了唐虞年的手,對上她的眼睛,認真道,“再說一遍。”
“我”唐虞年本來是想說的,可是這種事情一鼓作氣再而衰。說了一次還好,這兩次嘛唐虞年不肯說了。
“乖,”魏語冰勾了勾唐虞年的手指,見她不為所動,又用手指撓了撓唐虞年的手掌心,麻麻的,像一股微弱的電流在身上走動。
語冰這是唐虞年瞪大眼睛,實在難以想象語冰竟然會用上次自己用過方式來逼迫自己說,這下緊緊閉上嘴巴,更不肯說了。
她不說,魏語冰也不著急,就這樣以守株待兔的方向靜等。時不時勾勾唐虞年的手掌心,時不時再誘哄一下,“乖,說了一遍再說一遍,沒什么事的”
那你聽了一遍還要讓她再說一遍。唐虞年忍著手中來自魏語冰的作亂,絲毫不為所動。就這么僵持了一會兒,唐虞年低頭嘟囔著,“你自己都沒說呢。”
所以小駙馬在是再跟她做交易魏語冰想了想,自己好像確實是沒明確說過,這么一說,小駙馬主動開口一次也不容易,畢竟平日里她還沒做什么呢,臉都紅了起來。
念到此處,魏語冰抽回手,拉開簾子。突如其來的一點光亮讓唐虞年的眼皮子顫了顫,繼而不解地看著她,魏語冰摸了摸她柔軟的發絲,溫聲道,“等我一下。”
“哦。”唐虞年目不轉睛地盯著魏語冰,想看著她往哪里走,忽然間,魏語冰轉了身,頭一歪,笑道,“原來夫君這么不舍得我。”
“才沒有”唐虞年嘩啦一聲拉上床簾。眼看著她這一副口是心非的樣子,魏語冰面容帶笑,沒再調戲她的小駙馬。
誰讓小駙馬面子薄,要是真把她惹生氣了,到時候遭罪的說不定還是自己。魏語冰信步往前面走去,開始摸索著找東西,她記得自己上次好像是放在了這里。
另一邊以為拉上簾子就能隔絕外面的視線,可剛剛語冰的樣子卻一直在腦海中浮現。語冰她唐虞年心中的好奇心被無限地放大,努力握著自己的小爪子不讓自己拉簾子偷看,要是再讓語冰發現,唐虞年抿抿嘴,點點頭,語冰肯定會嘲笑她的
就在她坐在簾子里反復思量時,柔軟的床賬被人從外面拉開,魏語冰就這樣出現在她的面前。唐虞年低頭,和剛才略微不同的是,語冰手中多了一把剪子。
“語冰,拿這個做什么嗎”不同于上次的情況,這次唐虞年完全沒懷疑語冰想要對自己做什么,只是有些好奇。
見自己的小駙馬現在對自己一副信賴的樣子,魏語冰的滿意程度大大加深。把剪刀放在了床頭前,魏語冰伸手先把唐虞年的固定發絲的簪子取了下來,然后又把自己的發簪取了下來。
柔順如海藻般的發絲散落下來,給魏語冰的面容又添了一些溫柔。青絲,剪刀,該不會是唐虞年瞬間想到了古人的習慣,“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所以,”魏語冰揚了揚手中的剪刀,“夫君是愿意的嗎”
“嗯,”唐虞年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我愿意。”她特別愿意。“咔擦”一聲,是自己頭發上落下來的兩縷青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