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公主你要是實在氣不過,要殺要剮我都認。”唐虞年低頭絕望道,“只求公主能不能看在這兩月的情分上,不要牽連到我的母親。”
是聽不懂自己的話嗎魏語冰故意冷冷道,“要殺要剮都任我”
“嗯。”唐虞年聲如蚊蠅。
魏語冰實在是被她給氣笑了,她是從哪里看出來的,認為自己一定會殺她泄憤。如果從昨天到現在自己什么話都沒說,唐虞年有此懷疑她都覺得正常,可自己都和她躺在一張床上了,要是想殺她,還用等到現在嗎
“我看駙馬細皮嫩肉的,”魏語冰摩挲著手指,慢悠悠道,“不知道能不能受住刑具之苦”
“我,能。”唐虞年低頭苦澀地應著。
“真的嗎”魏語冰道,“駙馬想必是沒去大理寺看看本宮雖然沒去過,可本宮還隱約記得宮中的刑罰,割鼻子耳朵應該都是小事,聽說用木板夾手指,十指連心,也不知道會多疼還有燒得紅通通的鐵鉤,要是在身上沾一下”
唐虞年痛苦地閉上眼睛,她想捂上耳朵。
魏語冰的話卻還在繼續,“這些都是折磨人的法子,也不知道你能堅持多久,至于殺人的方式,”魏語冰突然笑了,“凌遲腰斬”
唐虞年還是沒能聽下去,直接捂住了耳朵。
“可是怕了”魏語冰的身子往前傾,唐虞年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想往后躲,卻被魏語冰一把子拽到了懷里。
“唐虞年,你還能躲到哪去”魏語冰的聲音終于軟了下來,唐虞年也倒在了她懷里。
魏語冰再一低頭,才發現小駙馬早就淚流滿面了。魏語冰突然有點后悔,唐虞年的膽子小,自己或許不該這么嚇她的,再說,她恐怕為自己的身份擔心受怕了十幾年,進了公主府更是戰戰兢兢,自己如今這一嚇
“別哭了。”魏語冰手忙腳亂地去擦她臉上的淚水,想著自己一天惹哭了小駙馬幾次實在是不值當。
可哭泣的人,越哄她就哭得越厲害。唐虞年就是這樣,哭著哭著她已經開始打嗝起來。
一半是被嚇得還有一半也不知道。她不應該哭的,唐虞年唾棄自己,前世聽到母親是被因為人渣死時她都沒哭,那個時候她滿腦子想的都是要讓人渣得到報應。只有他得到報應,自己才能跑到母親墓前見她。
“好了,好了,我嚇你的,別哭了。”魏語冰柔聲道。
“你嚇我”這一刻唐虞年連欺君之罪自己可能要被砍頭都忘記了,淚眼朦朧地看著魏語冰。
“我不好,是我不好。”魏語冰忙道歉,直接用指腹給唐虞年抹去淚水。唐虞年不需要她,自己隨意用手抹了把臉。
瞧著她沒有要哭的趨勢,魏語冰不管是誰擦干眼淚,總算是松了口氣。
“你為什么要嚇我”唐虞年又問。
魏語冰一時間被噎住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可能魏語冰把一切都歸結為唐虞年這個沒心沒肺的,要不是她今天躲閃的態度,自己也不會嚇她。當然,魏語冰是不準備承認,往日里逗弄小駙馬習慣了。
“那你”唐虞年話還沒說完,門外傳來了云香的聲音,可能是聽到屋內的動靜,云香試探著問了一句,“公主駙馬,你們醒了嗎秋月過來提醒駙馬要上早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