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你做的好事”魏語冰指了指自己亂七八糟的床鋪。唐虞年默然無語。
“云香,白芷。”魏語冰先讓她們二人把床鋪都換了一遍又讓下人重新抬了一桶水上來。這下不用魏語冰說,唐虞年自己鉆進了被子里。
“現在跑得挺快,也不知道以前在我房間里打地鋪的是誰”魏語冰奚笑道。可惜唐虞年并沒聽懂她的意思,撈著被子就往自己身上蓋。
魏語冰笑著搖頭轉身往木桶方向走去。
她的動作很快,沒過多久就洗漱完畢,本以為回來后會看到一個又睡過的小駙馬,誰知道靠在床邊的唐虞年竟努力睜大著眼睛往前看,直到見到了自己,她高興地坐了起來。
“怎么沒睡”醉酒的人最容易睡覺,更別提剛才又剛洗過澡。唐虞年就這么眼巴巴地看著魏語冰。魏語冰明白了,“你是在等我一起睡”
“嗯嗯。”唐虞年重重地點頭。
“好了。”魏語冰再不說二話把燈滅得只留下一盞就上了床。她一上床,唐虞年就直接把她抱到了懷里。
抱人上癮嗎魏語冰想著,要不然怎么剛剛在自己膝前要抱自己,現在也要抱自己不過,不得不說她很喜歡,魏語冰反手也抱住了她。過了一會兒又抽出一只手拉下床簾。
這是她和小駙馬在床上共度過的第二夜。不得不說,魏語冰也想抱著她。畢竟,一個人已經獨自度過那么多漫長漆黑的夜晚。
“唐虞年。”魏語冰最終在她額間落下了一吻,睡覺前還沒忘記在她耳邊輕輕道,“明天早上可要記得你欠的賬哦”
翌日,唐虞年是被熱醒的。醒來時估摸著天色還很早,畢竟秋月沒喊她。心里記掛著要上朝,揉揉自己惺忪睡眼,唐虞年伸手就要拉簾子,這個時候她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床上,準確來說是外面還有一個人。
“語、語冰”唐虞年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魏語冰并沒有立刻醒來,昨日處理事情下午又趕去臨水樓然后就是照顧醉鬼,累自是不必說的。
記憶一點點回籠,越回憶唐虞年的臉色越白。她的記憶并不全,可她斷斷續續記得自己飲了酒,還有唐虞年捂著頭,淩柔說去拿酒,可是再次進來的人好像語冰。
然后,然后自己說了什么
“我特別特別想見你,可又怕見到你。”
“因為一見到你我就要絞盡腦汁地找借口”
所有所有的話最終匯成了一句,“因為你是女子嗎”
語冰她知道了只這一句,原本頭腦身子都發熱的唐虞年瞬間遍體深寒,她根本沒有勇氣回看身邊人一眼,更別提能注意到身邊的人早就醒了過來。
看著唐虞年一會兒發愣,一會兒皺眉,再到現在眼中的驚恐,魏語冰可以確定,她的小駙馬對昨天的事情還有點印象。既然這樣,罰她豈不是更順理成章,可直到看到小駙馬臉色慘白,魏語冰才反應過來。
對了,唐虞年是以為要殺頭砍頭的。
正在這時唐虞年已經察覺到魏語冰醒了過來,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床腳退,手和腿都在打哆嗦,最終她還是鼓起勇氣道,“公、公主”
聽到這稱呼的魏語冰直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