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柔郡主帶著一個婢女,自己和柳長臨,既是未婚夫妻見一面是理所應當,見面地點還是約在了臨水樓。唐虞年直等著她們二人商量完畢才打簾進來。柳長臨見談妥后直接告辭,不過他并沒有直接打道回府,轉身下樓重新點了一壺酒。
“駙馬爺快請坐。”淩柔郡主見她進來,忙熱情招呼。
“謝謝,我自己來就可以。”唐虞年再要謝絕淩柔郡主給她倒茶,后者道,“駙馬爺幫了我大忙,我也要聊表心意,感謝一下吧”唐虞年沒再推辭,只是問了句,“郡主不會后悔嗎”
“駙馬覺得我有后悔的機會嗎”淩柔郡主以笑回應。
是沒有。唐虞年想了想又問,“那柳長臨知道你和她的事情嗎”
“我沒有將全部的事情告訴他。”淩柔郡主道,“我說自己心有所屬,奈何王妃逼迫,無奈之下只能找他應對婚事。”
“駙馬爺不用擔心,我們兩個明面上是夫妻,實際上婚后各過各的,等到他高遷,自然會宣布我過世,到時候他再找個真正的妻子也不遲。”
“嗯。”淩柔郡主自己胸有成竹,唐虞年也不好多問什么,思索片刻后推了一個禮物過去。
“婚事在下個月呢,駙馬這是提前恭喜我新婚”
“不是。”唐虞年否認,“這個,是送給你和凝雨的禮物。”
淩柔郡主面色一滯。唐虞年心想,要是可以,淩柔郡主郡主應該是想和凝雨大婚,幸好凝雨懵懵懂懂的,否則知道她家小姐要出嫁指不定要多傷心。不過既是假的,應該也沒那么傷心吧
“如此,我就當駙馬是給我和凝雨大婚送的禮物了。”淩柔郡主笑著接過禮物,“說起來公主和駙馬大婚,我都沒送什么禮物。”
“那個時候你都還沒回京。”唐虞年笑著提醒。
“是啊。”淩柔郡主怔怔地看著她,“要是那個時候回京”
“那個時候回京怎么了”唐虞年接過她的話問。
“沒什么。”淩柔郡主輕搖頭,“遇到駙馬是我和凝雨的幸事。”
當日她能信誓旦旦地跟興國公主說出另外的打算,可若沒有駙馬爺的出現,她和凝雨現在在哪里都未可知不過若是讓她早一點遇到駙馬爺,說不定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我其實沒做什么,你父王能同意,很大原因是看在語冰面子上。”她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
話雖如此,還是要謝謝駙馬爺為我和凝雨如此奔波操勞。不知道駙馬和公主如今怎么樣了”
說不上來。唐虞年也不知道她和語冰現在算什么,說是夫妻但未并坦誠相待連夫妻之實也沒有,說不是,可語冰喊自己夫君,一遍遍倒是并未看到有任何不愿意的想法。
“公主殿下她還不知道嗎”淩柔郡主又問。
“不知道。”雖沒有明說,唐虞年也知道她指得是什么事。
“我看駙馬的樣子,”淩柔郡主斟酌道,“對公主殿下應該是有好感的吧”
“可能吧,”唐虞年模棱兩可地應著,悲觀道,“不過就算是有也沒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