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駙馬也有所懷疑,臣女確實是算計了駙馬,臣女自己并不能解決外面那三人,便想著能借助駙馬的手解決,凝雨之所以能出現在公主府前,也是因為臣女給了一位婆婆銀子,然后讓她把凝雨送到公主府前。凝雨她本人是不知道的,駙馬爺也知道,凝雨她的情況。”
和凝雨所說不差。唐虞年道,“我都說了要幫助郡主,郡主有事相求也是應該,只是”唐虞年看向魏語冰,“這次幫助郡主的是語冰,我沒幫到什么忙。”
一旁獨自靜坐的魏語冰不說話。淩柔郡主朝著她的方向行了一禮,又轉頭道,“雖說如此,臣女還是要謝謝駙馬,因為,沒有駙馬爺,公主殿下也不會幫助臣女。”
好像也有道理。唐虞年偷偷往魏語冰那里看了一眼,語冰今天出門確實是因為自己。而且,語冰也不介意兩個女子之間,那是不是說明唐虞年腦子里突然有了另一個想法。
“其實臣女今日還有一事相求,”淩柔郡主跪地道,“臣女想嫁給柳長臨,還望駙馬相助。”
直到坐到回府馬車上,唐虞年還在想著淩柔郡主剛才的話。郡主要嫁給柳長臨,她上次遇到的柳長臨,原身夫子的兒子再這之前,這二人簡直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
“淩柔郡主不是說各取所需嗎”魏語冰笑道,“夫君是熟悉柳長臨,認為他靠不住”
“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唐虞年怔怔地想著,她就是覺得緣分之事還真是奇妙,原本相隔甚遠的二人竟然是那么合適的明面夫妻。
一個想找個掛名的丈夫給自己和心愛的人謀后路,一個是想借王府的勢力來提高自己的官位。各取所需,然后一拍而散,這讓唐虞年忽然想起她前世的那個未婚夫,簡直一模一樣啊
“你同窗也很聰明。”魏語冰道,不過也是真正地會鉆研。
“是啊。”唐虞年自己也佩服。以柳長臨的名次,比自己還差一點,按理來說他在大理寺都難,定然是自己想了不少法子。官場不娶妻就很難成就一番事業,可以他一個孤家寡人,要娶妻,平民商賈的女兒他大概不想娶,名門望族甚至稍微清流門第的嫡女也不會下嫁。
嫡庶有別,淩柔郡主雖是個庶女,可她是真正地有個郡主的封號,父親又是一位王爺。相較于她人,這確實是一位合適的人選。
“好辛苦。”唐虞年感慨道。兩個女子怎么就這么不容易呢。淩柔郡主不僅不能給自己心愛之人一個名分,還要帶著心愛之人嫁給外人。甚至還要為了自己名義上的丈夫奔波管理家務。
“那是她自己的選擇。”魏語冰道。
“嗯嗯。”唐虞年點點頭,又有些擔心道,“王府會同意嗎”
“會的。”魏語冰肯定道,“由你替柳長臨提親,中山王還不至于連這個面子都不賣給你。”
“我,真有這么大的面子”唐虞年有些懷疑。
她和柳長臨從同一個地方出來,是同窗,再加上柳夫子這層師生關系,她出面替柳長臨提親沒有任何人懷疑。柳長臨在京城中沒有人幫襯,所以中山王看不上,可是由一位駙馬出面情況確實是有可能不同。
“是語冰你的面子大。就算真成事,我也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唐虞年后知后覺,人家哪里是給自己面子,明明是給語冰這位嫡公主的面子。
“駙馬聰明。”魏語冰贊許道。
“明明是在嘲笑我。”唐虞年嘀咕著。
“夫君在說什么”魏語冰突然問。
“沒什么沒什么。”唐虞年擺手,聽到外面熱鬧的車馬聲,忽然來了興趣,圓溜溜的眼珠子一轉,“語冰,要不要下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