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然后呢唐虞年睜著大大的眼睛等著后續,偏偏語冰竟然停了下來,說啊,繼續說啊唐虞年心里干著急。
幸好魏語冰很快就開口,“我嘗試喊了一兩聲,誰知道夫君應了下來,然后我就一路扶著夫君回屋了。”
就就這么簡單自己都睡著了,還能被人喊醒生平第一次,唐虞年自己都懷疑自己了,她有這么乖巧嗎總覺得不太正常的樣子。
算了,這也不是什么重點,唐虞年壓下心中的疑惑繼續問道,“我們昨天是在,在一張床”
魏語冰一秒就心領神會,“對,昨天我和夫君同床而眠,有什么問題嗎”
“沒。”沒什么問題,唐虞年弱弱地回道。她們兩個可是行過大禮,成婚的人。不說同床就是再有什么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心里苦,還不能說出來。唐虞年悶悶地再次拾起碗筷,很快就調整了心態,同床就同床,語冰沒發現自己的秘密就好。看這樣子,唐虞年偷偷抬頭,語冰一如往常,安全,應該是沒什么問題。
懷著這樣的心情唐虞年用完早膳,今日不用上朝,要是以前唐虞年大可松一口氣,今日卻不行。按禮來說,自己都“冷落”公主兩日了,今日好不容易閑暇下來就應該跟公主多多接觸,可是唐虞年不敢。
趁著語冰要處理府中事情,唐虞年短暫地松了一口氣。癱在自己院子里,唐虞年一點都不想動彈。
一進院秋月就見駙馬又懶散地躺在藤椅上,往日里她不想說什么,今日卻深覺有必要勸一句,“駙馬爺,您今日閑暇,要不要去練武場去看看”
“什么”唐虞年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沒聽錯吧,讓一個連軸加了兩天班的人去做鍛煉,這也太慘絕人寰了吧
“駙馬爺,您就不想要提高一下自己的體力”秋月蹲下身問道。
“不想。”唐虞年毫不遲疑地搖頭,她一點都不想,她現在只知道自己不想動。不對,好端端的秋月為什么要跟她說這些,唐虞年直接坐起,然后突來一句,“秋月,昨天發生了什么”
“昨天”差一點就要脫口而出的秋月硬生生忍住了,“昨天沒發生什么。”
這要是還能相信她,唐虞年簡直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秋月,你跟我說說唄,昨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早就被公主告誡過要忘記昨日事情的秋月自是絕口不提,只是駙馬這里還差一個借口,思慮來思慮去,秋月只能道,“駙馬爺,奴婢就是想著您上次不是念叨著自己吃胖了嗎今天好不容易有個閑暇時間,您不就想做點事情”
以前或許是想過,現在嘛唐虞年再次躺了下來,她沒什么興趣。“秋月,你先別說話,我想睡會兒。”
又睡秋月折服,駙馬的旨意她也違背不了,只是長此以往,可如何是好公主殿下不費吹灰之力抱起駙馬爺,駙馬爺竟然是被抱的那一個秋月直傷腦筋,以前也不是沒聽說過什么吃軟飯的。
駙馬和他們不同的是,那些吃軟飯的都是心不甘情不愿,明明早就沒了面子卻偏要打腫臉充胖子,而駙馬爺呢竟然一點點面子都不想要,心安理得地吃軟飯。
也不對,駙馬爺這兩日還是挺勤奮。如此一想,秋月忽又覺得這樣挺好,駙馬安安心心當駙馬,公主殿下自己也樂意。
上次李嬤嬤要給駙馬補身體,公主殿下自己不讓的。想來駙馬爺在床榻上應該不是如此柔弱吧秋月含含糊糊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