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唐虞年一個腦袋兩個大,她也想,可不能怎么辦
“算了,”魏語冰不再提,“這事以后再提,我已經讓人備好了洗澡水,夫君辛苦一天,還是趕緊洗漱要緊。”
片刻后唐虞年站在這個小小的木桶前發呆。語冰還真體貼,這是怕自己去溫水池一泡就是一個時辰嗎
不管是不是,語冰剛才似乎很傷心,自己等會兒回去該做點什么讓她高興高興可這都到晚上了,一個妻子等待著沐浴后的夫君,還能是做什么事
認命般地把自己的身子,頭都埋進木桶里,唐虞年甚至有點自暴自棄了。洗洗腿,再洗洗胳膊,唉,不能放棄,她還能行
沐浴后的唐虞年充滿信心,興致高昂地沖出房間。看著洗漱前還心情低落,穿著睡袍出來后精神立馬高漲的駙馬爺,秋月大為不解,但表示支持,忙推開房門讓駙馬爺進去。
不止秋月,就是魏語冰也在第一時間察覺到她的小駙馬沐浴后完全和剛才不一樣了。就好像,突然間充滿了斗志一樣。
“語冰,”唐虞年原本的計劃是先安慰安慰語冰,然后再找什么借口胡亂扯一通,可等到她精神抖擻地沖到魏語冰面前,發現語冰全然沒有傷心之情,滿腦子里的想法只剩下了一句,“我突然想到老師布置給我的圖紙我還沒看完,語冰,你先歇息,我去書房看看。”
唉,話一出,唐虞年都鄙視自己,只能再次在心底說聲抱歉了,語冰,她的好語冰,是她對不起人,可要是在這房間,只怕她會死得更慘
“這么巧”魏語冰舉手書給唐虞年翻了翻。
只剩下一頁,已經翻不動了,什么意思,唐虞年不解地看向魏語冰。
“我這本書就剩下最后一頁了,可是我還不困,不如,我陪夫君一起去書房吧”
唐虞年也不知是抽風還是什么,腦中第一句話就是夫妻雙雙把家還。不對,她和語冰是,半夜夫妻雙雙把書房還。
忙晃晃腦子里進的水,唐虞年擠出一絲笑容,“這都半夜了,語冰,要不你還是休息一下”
“夫君現在回來,明天還要早起上朝,夫君都不覺累,我一個在家懶散的人怎么會覺得累呢”魏語冰無辜地抬頭反問道。
唐虞年被噎住了,繼而道,“這不一樣我,我以前考試之前都是通宵夜讀,語冰你可能不知道,我一男人,我皮糙肉厚,我無所謂。”
越說越覺得在理,唐虞年笑道,“語冰你就不一樣了,晚睡對皮膚不好,而且睡不好還會影響你的心情,這心情不好,第二日想做的事情自然都不太順暢。”
“可是,”魏語冰還是狀似不解地問,“夫君你也沒睡啊”
她不一樣。唐虞年無語,正準備張口解釋,魏語冰又道,“再說,夫君雖是男子,可也和我一樣都是人,一連辛勞兩日的夫君都可以,我又怎么可以退縮呢”
真沒必要,她這勤奮是被迫的她要是語冰,絕對除了吃喝玩樂就是吃喝玩樂。
片刻后,兩人一起出現在書房前。看門的小廝驚醒后還以為自己在做夢,怎么能夢到駙馬爺來書房呢畢竟進府月余,駙馬爺只來過書房一次。
當他又看到駙馬旁邊的公主時,更加確定自己在做夢,可是這聲音怎么有點逼真小廝震驚地看著將近半夜卻一起進書房的公主殿下和駙馬爺。
直到踏進房門,唐虞年還在勸說著魏語冰,“語冰,要不你明日白天再看書在這里放著,不會跑掉,我不過是趕工,你可以慢慢看。”
“夫君可是擔心我睡不好”魏語冰已經開始挑選書,聞聲笑道。
“嗯嗯。”唐虞年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