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語冰瞧著她細細鋪直,把這十幾根黑發折疊,一個念頭忽然在腦海中出現,她直接遞了一塊手帕過去,“夫君不如放在這里吧”
“也好。”唐虞年點頭,畢竟這頭發也不能一直拿著吧。她剛放好,還沒來及把手帕折疊好,魏語冰直接把它放到了桌上。“等會兒再弄,夫君剛剛替我梳發,我現在幫夫君好不好”
對上魏語冰不容置疑的目光,唐虞年也說不出來拒絕的話,遲疑地點點頭,唐虞年道,“好吧。”
“夫君別一副愁大苦深的樣子,”魏語冰笑道,“你不會認為我不會梳頭發吧”
還不至于。只是,唐虞年道,“語冰應該很少自己梳頭發吧”
魏語冰搖搖頭,“不是。”
不是難道都是自己打理啊唐虞年挺直身子方便魏語冰梳發。
“我會梳的發髻不少,要是夫君哪天有空,我可以給夫君梳。”
“語冰還會這個。”唐虞年簡直不能想象,“是特意學的嗎”再來古代之前,她大概只能用一根簪子把自己的頭發給挽來,昨日去參加宴會,成婚的未成婚的,那發髻各式各樣一個賽一個的美,看著就讓人心生歡喜,“語冰你什么時候學的”
這人魏語冰止不住想笑,“我說什么夫君都信啊”
原來是騙她的啊,她就說嘛,語冰身為嫡公主,這種事情一般都是宮里的嬤嬤在弄。語冰會武什么的雖說出乎點意料,但她看前朝歷史,女子稱王封將軍的也不是沒有,學點武藝自然也在常理之中。
明顯察覺到自己的小駙馬神情低落,魏語冰但笑不語,手指間不斷地摸索著,等著唐虞年意識到魏語冰做了什么,上手一摸,語冰,好像真的給自己挽了個發髻
“夫君要不要看看。”魏語冰拿出一面小鏡子,上身傾斜,把鏡子遞到了唐虞年的面前,“夫君,滿意不”
“這個”唐虞年張著大嘴巴看著鏡子里的這個人,其髻如隨云卷動,簡單卻高雅,只一個發髻,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語冰,你也太心靈手巧了吧”唐虞年忍不住站起身,捧著鏡子細細打量起來自己。她是從魏語冰手中拿中的鏡子,自然觸碰到了魏語冰的手指,魏語冰心思一動唐虞年則完全沒察覺,繼續欣賞著自己的發髻,語冰太厲害了
不過很快唐虞年便笑不出來了,因為她看了半天才意識到,這個發髻,她昨天見過。更重要的是,昨天她是在一個女孩子的頭發上見到的。
“語冰。”唐虞年后知后覺把鏡子還給魏語冰,弱弱地問了一句,“這是個女子的發髻吧”
尚沉浸在自己小駙馬敬佩眼神中的魏語冰聽她這么說了一句,才想起來這發髻,肯定地點點頭,“是的。”
“那我”唐虞年淡定不了了,這發髻好看是好看,可不符合自己的身份啊,“那個”唐虞年都不清楚魏語冰是不是故意的了,“我還是松下來吧”
“還是我來吧。”魏語冰笑道,見自己的小駙馬一臉局促地站在那里,起身去拉她,“我忘記了,夫君,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