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很重要嗎”唐虞年問。
“自然。”魏語冰笑道,“夫君不知道嗎”
隱隱約約聽說過古人對拜師是挺看重,可她和梁老,梁老這人,好像也不是特別在乎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畢竟平日里和自己在一起時,他連官服官帽都不穿。
有了,唐虞年忽上一計,“語冰,你今日拿進宮的酒還有沒有”
“梁老嗜酒,夫君這是打算用酒做回禮”魏語冰立刻就懂了。
唐虞年睨著魏語冰的神色,輕聲道,“語冰,你覺得這個主意好不好”
“投其所好,”魏語冰笑道,“甚好。”
“不過那些酒只是平日里我收的一些,算不上什么好酒,駙馬要拜師,還是再去尋些珍貴的酒比較好。”
有道理,唐虞年點頭,她心里記著這件事了,哪天有時間去街上轉轉給師父尋些好酒,嗯,順便還要帶些下酒菜。
“這些事情夫君還是不要管了。”魏語冰道,“我平日里也不怎么懂酒,明日去問問管家看看府中有什么合適的酒。”
“夫君覺得可好”魏語冰笑靨如花地問。
“好。”唐虞年癡癡地點頭,怔怔地看著魏語冰,唉,公主怎么就想法這么周全,而且對她這么好呢。要是對她少一點好,她是不是就不會那么愧疚了,畢竟自己這身份委實耽誤了公主去尋好姻緣。
晚膳就這么匆匆而過,唐虞年坐了一會兒剛準備起身告辭,秋月捧著衣服而入,彎腰行禮,放下衣服,門再次緊緊閉上。
這是,自己的衣服唐虞年有點沒反應過來。
“夫君這是怎么了”魏語冰明知她的小駙馬要躲,卻還是說了出來,“按禮今日您要留在主院。”
唐虞年“”
今天什么日子,怎么這么快就到了她和語冰同房了。李嬤嬤,唐虞年現在特別想呼叫李嬤嬤,您老現在怎么不出現
“夫君不會是忘記了吧”魏語冰故意道。
“沒,沒有的事。”唐虞年只尷尬了一瞬間,立馬笑道,“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能忘記呢”一個月都沒幾天的重要事,她竟然能給忘記,唐虞年直想敲自己的腦袋,早知道就找個借口再晚點回府了。
“夫君也覺得這是一件重要事”魏語冰循循誘導道。
“對,當然是重要事。”唐虞年笑,能不重要嗎這幾天可是她一個月之中最危險的幾天,和剛過去的幾天一樣重要。
“那夫君”
沒等她話說完,唐虞年先急道,“語冰,我突然想到我風塵仆仆回來,我還沒去洗漱,我這蓬頭垢面的,”唐虞年低頭給自己全身找茬,“不去洗個澡的話,不太合適。”
唐虞年說完就開始忐忑不安地等回應,魏語冰卻像是早有料想,從容地喊了云香進來。粗略掃了一眼,有關洗漱一應用品都已備全。
“怎么樣,夫君可還滿意”魏語冰笑看唐虞年。
作者有話要說
唐虞年洗澡這借口已經不好用了,在線等,挺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