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當日我就從下人口中得知它整日眠花宿柳,府中但凡有點姿色的都慘遭它手,為了避開,我把凝雨單獨置了房間還千叮嚀萬囑咐她不要出門。”
“誰知回京第三天,因我被罰跪在祠堂她出門找我。”淩柔郡主后面的話不說唐虞年也大致猜了出來,“郡主,要不”唐虞年想說,不想提就別提了。
淩柔郡主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以前在封地時我走哪凝雨都跟到哪,回京后王妃說凝雨一個傻子沒辦法照顧我便又給我撥了幾個丫頭。現在想想,是我傻,如果當日聽了王妃的話趁機把凝雨給弄出府,也就不至于發生這樣的事。”
想著今日她們兩個相擁的場景,唐虞年問,“你舍得嗎”
淩柔郡主默然無語。
“郡主就算真舍得,又問過凝雨嗎”唐虞年問。上次因愛人罰跪跑出來,這次因愛人掉了自己東西跑出來,要是凝雨真被送出了府,除非把她整日里都釘死在屋子里,否則她定然會出來尋找。
“駙馬說得對。”淩柔慘淡一笑,“把她交給誰我都不放心,而她也只有我。”
唐虞年再說不上來什么安慰她的話,“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你可以開口,說不定我可以幫上忙。”雖然她可能是人微言輕。
淩柔郡主轉過頭認真看向唐虞年,“其實今日請駙馬爺過來,一是為了感謝駙馬爺,二是讓駙馬爺不要說出去。”
“我知道,我知道。”唐虞年忙道,“我絕對不會說出去。”
“連公主都不可以。”淩柔郡主又重點強調道。唐虞年面露為難之色,“公主她也不會說出去。”
“駙馬,”淩柔郡主道,“公主身份尊貴,這種污耳的事情不要傳到她耳中。”
污耳唐虞年急了,這明明就是一段很美好的感情,怎么就成了污耳
“郡主當真這么認為”唐虞年氣憤地直接站了起來,“那又為何和凝雨在一起,又為何把這件事原原本本說給我聽”
“我把原委說給駙馬聽,不過是看駙馬救下凝雨,想著駙馬是性情中人,或許會被我打動。至于和凝雨在一起,我從來不這么認為,可駙馬敢保證,公主能接受女子和女子在一起嗎”
唐虞年緩緩坐了下來,臉色也白了兩分,她不確定。
“駙馬是女子吧”淩柔郡主隨口一句就扔了一顆炸彈下來。
唐虞年的手顫了顫,立馬看向淩柔郡主矢口否認,“不是。”
后者卻笑了。“若是駙馬爺直接拍桌或是斥責我,我可能就信了。”
“你想做什么”唐虞年立馬緊張起來。
“駙馬為什么會認為我有什么別的目的”淩柔郡主搖搖頭,“駙馬剛才救了凝雨一命,就等于救了我一命,我這個人雖是賤命一條,可也斷不會做什么對不起救命恩人之事。”
“是我,誤會你了。”唐虞年勉強一笑。
“駙馬其實可以換個角度想想,就算不為這救命之恩,我有駙馬的把柄,駙馬也有我的。”淩柔郡主走過來,倒掉涼茶,換了一盞新茶遞到了唐虞年面前,“駙馬喝口茶壓壓驚。”唐虞年應了她的好意,喝了一口后才問,“你怎么看出來的”她哪里做錯了,明明一直瞞得很好。
“駙馬別緊張,你做得很好。”淩柔郡主道。
“可還是被你察覺了。”唐虞年泄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