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柔郡主腳步匆忙,她一個人都沒帶,秋月帶她過來后則立馬站在外面替駙馬爺把風。唐虞年眼睜睜看著一直縮小成一團的婢女徑直撲到了淩柔郡主懷里。
“淩柔,淩柔,有壞人,壞人欺負我”她瞥了唐虞年一眼,然后鉆進了淩柔郡主的懷里再也不肯出來。
唐虞年“”
“不,不是我。”眼見著氣氛不對,唐虞年連忙解釋,這丫頭,你過來,你給我解釋清楚。
“駙馬爺,”淩柔郡主卻不需要唐虞年跟她過多解釋,“我知道,謝謝駙馬爺。”
可能是見淩柔郡主說了謝謝,剛才那婢女抖了抖耳朵,過了一會兒也轉頭道,“謝謝,謝謝”
總感覺哪里不太對勁,不過唐虞年也沒太細究,處理眼下的事情要緊,“淩柔郡主,事情是這樣”
“駙馬爺,原諒我先打斷一下。”淩柔郡主道。
“行,行吧。”唐虞年尷尬地摸摸衣服,往后面退了退。然后更尷尬的一幕就發生了
“淩柔,淩柔。”那婢女緊緊揪著淩柔郡主的衣服,一直重復著這兩個字。
郡主對自己身邊的丫頭可真好,唐虞年剛感慨了一句,就見淩柔郡主也反手緊緊抱著她,就像是失而復得一樣,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又摸摸她的小耳朵,“凝雨,不怕,沒事了,沒事了。”
“可我好像給你惹麻煩了,我剛剛”淩柔郡主直接捂上了她的眼睛,“凝雨,別想,沒事了,都過去了,有我呢,有我。”
“我想過來找你,”叫凝雨的丫頭委屈道,“她們不讓,我是偷偷跑出來的,淩柔,你東西掉了。”
“我什么東西掉了”
“你把我的香囊弄掉了。”凝雨像變戲法一樣從懷里掏出了一個香囊。
看著這香囊,淩柔郡主立馬道歉,“是我不好,我不該忘記凝雨送給我的香囊,回去你罰我好不好”
“我要罰你,”凝雨苦著小臉,想了半天,“我要罰你不準親我。”
“這個不能說出來。”她又慌忙捂住嘴巴,“淩柔你說要只有我們兩個才可以。”
唐虞年早已經不去看她們二人了,甚至還往后面退了幾步,可這聲音不是她說不聽就能不聽的。淩柔郡主只是往唐虞年這邊掃了一眼,隨即笑道,“現在這個不作數,凝雨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那我要親親淩柔”
后面說了什么,唐虞年已經不知道了。她早就躲到和秋月一起看門了,正在這時,冬雪也找了過來,“駙馬爺,聽說是中山王世子喝醉了,公主殿下擔心您,讓奴才過來看看。”
“公主在哪呢”唐虞年忙問。
“就在前面。”冬雪回道。回頭交代了秋月在這里留著,她還沒跟淩柔郡主說清楚,不過見公主比較要緊,唐虞年匆匆趕了過去。
“我還以為夫君被哪處景色迷昏了眼,不肯回來呢”魏語冰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