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間,魏語冰覺得自己的小駙馬此刻說什么她都會答應。可是有些事情不是答應下來就會做到的,她的小駙馬還真是單純又可愛。
“語冰”唐虞年弱弱地喊了一聲。難道真想反悔,她知道自己現在什么都不行,但是只要語冰說,她都可以改的。
“公主,駙馬。”兩個人正在僵持間,一女子款款而來,來者正是剛才見過的淩柔郡主。
見有人過來,唐虞年趕緊松下了自己的小手,跟郡主打招呼。她的動作很快,可淩柔郡主的眼睛更快,雖然察覺到了自己這次來的還不是時候,淩柔郡主還是出聲道,“公主,駙馬,午膳已經備下,還望二位移駕。”
“郡主客氣了。”魏語冰道,“郡主先行,本宮和駙馬隨后就到。”
“好。”淩柔郡主識趣地告辭,臨走前卻又偷偷看了一眼二人。
午膳擺在臨水的長廊里,已婚的夫妻是可以坐在一起的。主家在上,客人中最尊貴的就是興國公主,其次是康王殿下,唐虞年和魏語冰一起落座,望著這些美味佳肴卻沒什么心情。
身邊人心不在焉,魏語冰何嘗不知。原來小駙馬問了自己這么多只是擔心自己喜歡楊熙文。敬完酒,眾人開始各用各的,魏語冰實在看不下去了。
她和那楊熙文連面都沒見上幾次,他本人的畫像倒是在自己桌前出現了好幾次,不過母后每次跟她提起,她都沒當回事。不曾想她的小駙馬想得這么多。
想了想,魏語冰趁機在唐虞年耳邊輕聲道,“沒有。”
“什么沒有”唐虞年怔怔地看著眼前美味的菜肴,只是下意識地回了句。
“沒有別人。”魏語又說了一遍。
這下唐虞年才意識地魏語冰是在跟她解釋剛才的事情,可是唐虞年算著時間,這都過去了一刻鐘,好嗎
“沒有就沒有了。”唐虞年偏頭,拿起筷子不去看她,低頭時嘴角勾起的弧度早就出賣了她。
“原來夫君不在乎,”魏語冰故意道,“看來以后我做什么夫君都不會介意。”
她沒這么說,唐虞年立馬放下了筷子,飯菜都不香了,趕緊解釋,“語冰,我不是那意思。”
“那夫君是什么意思”
“我”唐虞年的目光閃了閃,在四處轉了一圈,本來以為根本沒人注意到她們兩個,意外的是竟然對上了淩柔郡主的目光。魏語冰很快也察覺到了。
被人發現的淩柔郡主似乎并不覺得意外,甚至隔空舉起一杯酒,魏語冰還沒回酒,中山王世子倒是率先走了過來,“興國公主,駙馬爺,”他遞了一杯酒給唐虞年,“可要喝一杯”
眾目睽睽之下,這杯酒接過來恐怕是不能偷偷倒掉了,不過就這一杯,也無妨。唐虞年剛道謝要接過來,魏語冰搶先一步出聲道,“本宮來。”
“皇妹,”站在一旁的康王殿下笑道,“駙馬可以飲酒,您不必過分擔心。”
魏語冰則是淡淡道,“皇兄,駙馬他一讀書人,剛才就被你拉去灌酒,要是再喝下去,本宮實在擔心她找不到回公主府的門了”
她在公主心里有這么蠢嗎唐虞年弱弱地想著,卻沒反駁,像是全部應了下來一樣。
“既如此,我還是敬公主一杯。”中山王世子目光落到魏語冰身上,一飲而盡,又翻過杯子倒倒,以顯示他一滴不剩,“我干完了,公主請。”
中山王世子再次遞了酒過來。魏語冰伸手去接,唐虞年這次卻先她一步,一飲而盡后也倒了倒,“我也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