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主,”唐虞年的聲音也在顫抖。再次看向這杯冒著熱氣的茶水,話都說不利索。
“怎么”魏語冰卻忽然笑了,“駙馬不喝了”
應該不會吧,唐虞年苦著小臉,茶盞繼續在手上捧著,哆哆嗦嗦道,“我,我沒三心二意”
“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有人會承認”魏語冰道,“有道是守住人也守不住心,所以本宮覺得母后的法子挺好,這種沒心的人本宮要來也沒意思。”
皇后娘娘這么狠的嗎一言不合就教自己的女兒如何毒殺女婿,她頂多就是家世不好,才學少點,上進心少一點,沒必要直接痛下殺手吧
“那個,”唐虞年努力穩住手中的杯子,小心翼翼道,“公主,冒昧問一句,皇后娘娘還告訴您什么了嗎”
“駙馬對死后的事情也感興趣”魏語冰揚眉。
唐虞年被噎住了,下一瞬就不像在說自己一樣,“我這個做駙馬的死了,總得給公主您找個新駙馬。雖然我這個人是廢了點吧,但公主您白白成了二婚,我覺得,也挺不劃算的。”
“駙馬還挺會為本宮考慮。”魏語冰涼涼地看了她一眼。
“沒有,”唐虞年一副全不敢當的表情,趁機把茶盞放在石桌上,“我就是就事論事,公主,您看,”唐虞年給她算算,“我這個人,家世差,外貌平平,文不成武不就,但”
“沒想到駙馬對自己的認知這么精準。”魏語冰好笑地接了一句。
但字后面才是重要好嗎唐虞年氣結,轉念一想,公主殿下氣好像消了不少,那是不是代表自己做的事情可以稍稍往后面放放了。
“我也是有很多優點的嘛,”唐虞年又給她算算,“公主,我會做飯洗衣打掃衛生”
“府上有人可以做。”魏語冰道。
她做的和別人的能一樣嗎好吧,唐虞年嘆氣,公主太有錢也不好,她說別的公主也可以讓人做,“我,我聽話,”唐虞年總算是找到了一個能算作優點的了,“公主讓我朝東我絕對不往西。”
“駙馬前幾日還私自出府。”魏語冰提醒道。
這事是過不去了是吧唐虞年總算是體會到了前人口中說談戀愛翻舊賬的經歷。不過,唐虞年的眼睛很快就亮了起來,“公主一言九鼎,公主早上都說原諒我了。”
早上她確實說過,暫且把這一點放過去也不是不可以。魏語冰點點頭。
察覺魏語冰終于松動了,唐虞年心中長舒一口氣,還是繼續賣力道,“公主,我當駙馬真的還是有很多好處的,”
唐虞年給她細數著,“我不喝酒不賭博而且我對公主絕對是一心一意,”天地良心,語冰怎么就能懷疑她三心二意,來到這里除了魏語冰,她基本上就沒注意到任何人。
“旁人我一個都沒看啊。”唐虞年耷拉著腦袋,完全不理解魏語冰是從哪里看出來的。
沒看,魏語冰心中冷哼一聲,站在宮門里跟她那個二弟說說笑笑的不是你嗎魏言昭,和她同歲,只比她小了六個月。
這個弟弟,和自己見面的次數她一只手都能數過來。常年吃藥,用旁人的話來說倒是多了幾絲病弱的柔美感。多年住在寺廟,性子溫和,待人有禮,和他那囂張跋扈的親弟弟完全不同。
“公主。”唐虞年實在是無奈了,“我從上到下身心絕對都干干凈凈,而且,”唐虞年眨眨無辜的大眼睛,“遇到公主之前我都沒打算成婚。”這都不算有誠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