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過一點點。”唐虞年不好意思道。關于這位將軍的威名她怎么可能沒聽說,斬敵將守邊疆的事早就有所耳聞,便是他救過當今陛下的故事也隱隱約約聽說過一點。
“你都知道這么詳細了,還來問我做什么”梁老道,“我就一工部尚書,大將軍我怎么可能認識”
“不熟,不熟。”梁老擺擺手不愿再提。
他不說唐虞年自然也不會強求,只是今時不同往日,這朝堂上下人來人往她總要注意幾分。罷了,以后說不定就見著了。
“怎么”梁老笑著調侃道,“你跟老夫打聽大將軍做什么聽說大將軍是有一個美貌如花的女兒,你小子,都有了公主,莫不是”
越說越胡扯,唐虞年氣急了拿了一塊糕點塞到他嘴里。
“這是哪來的”梁老品鑒后覺得不錯興致沖沖問道。
“公主給備的。”唐虞年提到這心又沉了下去。每日上早朝她吃東西都是隨口應對,誰讓上朝太早,根本就沒心思吃。公主真是心細如發連這一點都考慮到,每日都讓云香或白芷給自己備下些糕點。
她還以為今日不會有了,誰知道剛出門就見白芷慌慌張張提著食盒過來。
“公主”梁老連盤子一塊端了過來,“興國公主”
她是哪位公主的駙馬唐虞年被他這疑問的語氣給弄無語了。
“興國公主。”梁老用一副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唐虞年,“沒想到徒兒你如此得公主青睞,看來以后為師要是真走投無路,還可以去投奔你。”
前一陣子嫌棄自己的仿佛就不是你一樣。唐虞年對梁老這顛三倒四的話倒也習以為常,并沒有過多說什么。想了想,秋月那里好像還有別的吃食索性一起都遞到了梁老手中。
到了該出宮的時辰,唐虞年什么都沒拿就往宮外沖,卻也只走到了一半。“駙馬姐夫,駙馬姐夫。”
一開始唐虞年還沒反應過來,等到意識到喊她的人是魏語蓮忙停了下來,“蓮公主。”再往她身邊一看,唐虞年又道,“二皇子。”
魏語蓮卻絲毫不認生,熟絡道,“駙馬姐夫,你別跟我們這么客氣,昨日皇姐進宮我都沒來及跟皇姐說上話。皇兄今日說要出宮看府邸,我趁機占了便宜一道出宮。”
“聽說駙馬就在工部,我的府邸還勞煩駙馬了。”二皇子客客氣氣道。
二皇子回宮要建府,負責建府的自然是梁老和唐虞年。她清閑的日子就這么沒了,唐虞年心里惋惜,面上則客氣道,“分內之事,二皇子客氣。”
“只是,”唐虞年又存疑,“二皇子剛回宮,府邸之事何以現在就勞煩您現在就出宮再者,工部暫時還沒有規劃好,不如等梁老挑了位置,我再給二皇子送到宮中。”
“謝謝駙馬關心,”二皇子無奈地搖搖頭,“我這身子骨確實一般,可許久不來上京,真有些想念。”
“原來二皇子是惦記著出宮玩。”唐虞年爽朗一笑,二皇子的臉都紅了紅。
察覺到他的囧色,唐虞年連忙道,“我失言了。”話說完其實就后悔了。
“駙馬也沒說錯。”二皇子羞紅著臉道,“上京嘉肴多,我這身體雖不爭氣,卻也想品嘗一二。”魏語蓮在旁邊道,她也正有此意。
沉思了片刻,唐虞年給他們兄妹二人推薦了幾家好吃的店,“不瞞二皇子和二公主,這是我自己親自嘗試覺得不錯的幾家店。”酸辣甜清淡,各種口味,唐虞年都為她們推薦了一遍。
“真是謝謝駙馬。”二皇子再次道謝,感慨道,“不曾想駙馬對美食竟有如此多的了解,可惜我身子孱弱,忌諱頗多,若和我一同用膳,只怕會不盡興,否則定要邀請駙馬一同前去才好。”
“二皇子繆贊,不過是吃過而已。”唐虞年客客氣氣道,她可要回公主府呢。
回到公主府,唐虞年只覺得全府上上下下靜悄悄的。再一細看,又覺得和往日里沒有什么區別,可能是因為公主不搭理自己吧。
“駙馬回府了。”唐虞年正沮喪地想著,一抬頭就見公主端坐在花園里的石椅上。那石桌石椅是隨著藤蔓而建,密密麻麻的蔓藤給石桌石椅了一處陰涼的棲息之地。
也不對。唐虞年立馬收回剛才說過的話,公主還搭理她,可是這里又沒有外人,語冰還是這么疏離地稱呼自己。想到這,唐虞年激動的心又沉了下去,磨磨蹭蹭往那邊走,唐虞年最終揚起了笑容喊道,“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