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葉昭儀,那自己就是晚輩。“兒臣隨興國公主回宮時,曾聽皇后娘娘和月貴妃提起過,聽說娘娘生了病,不知如今可好轉些”
“多謝駙馬關心,已經沒什么大礙。駙馬這是”
找人沒找到,可唐虞年自然不會說實話,只道,“兒臣閑來無事想出來走走。”
“駙馬走了一會兒想必是累了,前面有處涼亭,駙馬可去歇歇。”謝謝葉昭儀的好意,唐虞年往涼亭走去。片刻后,唐虞年面露喜色,那涼亭里坐著的不就是公主嗎
再往回看,葉昭儀已經離去。唐虞年也顧不上許多,直接坐到了魏語冰面前,甜甜地喊了一聲,“公主。”
“駙馬怎么過來了”魏語冰明知故問,多看了她兩眼,自己走了這么遠也能跟上,姑且算是有些本事。
“公主上次還說帶為夫去賞花,如今又進宮,想必公主是不愿意了,”唐虞年悠悠地嘆口氣,“所以為夫只能一個人過來了。”
說起來倒是她有理了,魏語冰眉心一挑,“不知駙馬在府中這段日子待得可好本宮依稀記得,離開公主府那日駙馬爺的身體不太好,如今趁著在宮中,不如本宮替駙馬爺召太醫看看吧”
“不用。”聽到這唐虞年是完全顧不上裝可憐,立馬義正言辭地拒絕。
“怎么就不用”魏語冰悠悠道,“駙馬那日突然病成那樣,可著實讓本宮嚇了一跳。其實本宮后來仔細思慮了一下,又去問了府醫,就算是受涼,駙馬這癥狀若是真為了當日嬤嬤所做駙馬爺抹不開面子”
魏語冰像是想了好半天,終于給她想到了個絕妙的主意一樣,“宮里太醫的嘴巴都很牢,駙馬,你不用擔心有人說出去。”
就是讓太醫看才更慌好嗎而且,唐虞年靜靜看著魏語冰,怎么總感覺公主的這每一句都在暗示自己什么一樣
暗示什么呢
唐虞年忽然坐不住了。陡然生出一種荒繆的想法,公主知道。可若是真知道,抬頭又見到公主帶笑的眼睛,應該還是不知道吧要是知道,就算不把她立馬拉出去砍頭,最起碼也會非常吃驚吧
對,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嘛,唐虞年漸漸鎮定下來。要是錢芳蘭知道不說那是正常,要是公主不可能
“我現在好了,真沒事了。”唐虞年笑道,“謝謝語冰關心。”
以為喊得親切些自己就不會拉她去見太醫魏語冰心里一邊暗笑一邊去也清楚,她自然不會真拉唐虞年去看病。
“公主,”唐虞年想把椅子挪一挪往公主身邊湊湊,可她忘記了這是石椅,一時不察沒用力差點閃到,還好反應快,唐虞年才堪堪坐穩。
只是這樣一來,本來是小動作,現在就十分明顯地落在了公主眼中了。
既然看到了,唐虞年索性使點勁直接把石椅搬到公主面前坐下,“語冰,為夫錯了,下次,下次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魏語冰本來是不想搭理她的,可看她這樣子,忽然又來了一點興趣明知故問道。
“再也不敢不經過語冰的同意就回駙馬府”
“駙馬孝順,天底下還沒有妻子攔著丈夫不讓見婆婆的道理”魏語冰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