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還能有這么巧的事適當食用枸杞對她現在的身體是百利無一害。要知道,枸杞可是有補氣養血的功效。
魏語冰眼不紅心不跳地回道,“李師傅。”
李師傅啊,李師傅左耳朵是有點問題,每次跟他說話自己要么就是大聲點,要不就是貼近右耳說。
“夫君問了這么多可要嘗嘗”
“謝謝語冰。”唐虞年趕緊接了過來。溫度剛好入口,唐虞年沒一會兒就吃完,快速接過魏語冰手中的帕子自己擦擦嘴后再次道謝,“麻煩語冰了,其實這些小事秋蘭都可以做。”
“既然我們是夫妻,做這些小事又何妨假如今日躺在床上的是我,夫君會怎么做”
“不會。”唐虞年脫口而出。
魏語冰正不解,就聽見唐虞年笑意盈盈道,“語冰有神明庇佑,定然身體康健。”
“神明”魏語冰重復了一遍,似乎有點吃驚,“沒想到夫君還信這個”
“我”唐虞年撓撓頭,“常年在家聽母親念叨幾句,談不上什么信奉,只是想著心所求有安放之地,也是一種安慰嘛。”
她倒沒說假話,錢芳蘭是信佛,特別是從丈夫和女兒接連去世后,只要有空,她就會跪在佛前。至于她原來的唐家沒人信,不過外祖母屋里倒是擺了一尊菩薩佛像。
“夫君說得倒也有幾分道理。”魏語冰莞爾一笑。
“隨便說說,語冰聽聽就好。”她在公主府是沒見一尊像,想來語冰是不大相信,這也很正常。就是在古代,如花般的年紀也沒幾個相信,起碼在唐虞年看電視看小說的經歷里,日日拜佛的都是年紀稍偏大點的。
不過唐虞年倒真有點信了,畢竟她連穿越到這里都可以,誰知道這世上又有什么未知呢
“夫君要休息,我就不打擾了。”魏語冰起身,主動告辭。
窗邊的簾子早就被拉開,唐虞年能一清二楚看著魏語冰的身影漸漸遠離,有那么一刻鐘,唐虞年都想把公主給拉住,向她坦白了。
公主人可真好,唐虞年靠在床前,再一次想。
這么好的語冰,怎么就偏偏被她給娶了呢只要一想到魏語冰剛才擔憂的眼神,關切的聲音,唐虞年就產生了濃濃的犯罪感。
拿著被子把自己的臉給捂上,唐虞年快速縮進被子里。秋蘭就是這時候進來的,她本意是進來給唐虞年拉床簾,卻連駙馬一面都沒見上,“駙馬,駙馬”
“我聽到了。”唐虞年慢吞吞地從被窩里鉆出來,“秋蘭,你有什么事嗎”
“奴婢只是擔心駙馬難受。”秋蘭憂心忡忡道。
“我沒事。”喝了熱水,又抱著熱水暖暖手,還喝了熱粥,她現在已經好多了,除了有點困,等會兒說不定就可以下床走走。
“駙馬您先睡,奴婢告退。”秋蘭立馬道。
“嗯。”唐虞年點點頭。
等到再次躺到床上,倦意都少了幾分,她不能待在公主府了,這一點唐虞年比誰都清楚。
發現自己來月事時幸好不是在外面,否則她是想瞞都瞞不住。如今臟衣服還在屋內,而以后要扔的東西也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