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現在已經完全收回剛剛對御史臺的佩服和敬仰之情了。能不能搞清楚重點,你現在彈劾的是張書明。對哦,重點不是自己,那就是捎帶,看來御史臺還真是容不下一點沙子。
“駙馬,你有何話說”皇帝問。
有何話,她能有什么話說。原來這種事是要上報,可是這京城治安不歸她管啊她只聽說過什么不得干涉其它部門辦事,原來在這里看見不管也是錯那要是管,會不會有人彈劾越職
唐虞年正無話可說,準備乖乖認罪時,忽然又有一人上前,“臣有本奏。”
“巡城御史有何話說”皇帝問。
“臣有罪。”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當日駙馬讓人傳言給臣,說七里街有人縱馬,臣當時就派手下查看,只是并未查清是何人。似有認出者也不敢言,臣見只是揚些沙塵,小販們又未報損毀財物,便只是稍作安撫,未深查下去。”
“臣有罪,臣失職,請陛下降罪,只是降罪之前還請陛下容臣去查看清楚。”
“還有什么可查”皇帝直接怒道,“朕制律令是擺設嗎”
殿內又齊刷刷跪了一地。
“都起來。”皇帝顯然還沒失智,又柔聲道,“看來是朕冤枉駙馬,駙馬處理十分妥當,著進行嘉獎。”
唐虞年懵懵地接旨,她本來就是不明所以領罰,如今又稀里糊涂領賞,可有一件事她心中是明鏡的,她可從來都沒去過什么巡城御史的,既然不是她,那只能唐虞年的眼睛亮了起來
“張書明前有當街縱馬,后又毀壞良田,令其三倍數賠償所累百姓,賞五十大板,閉門思過,無朕旨意不得外出,軍器監一職交付王和同。”
出了大殿,唐虞年才發現自己已是汗流浹背。烈日下,好不容易走回工部,直接攤在了椅子上。
“你這駙馬爺,怎么這么膽小”梁老不知何時走到她身后。
好不容易保住小命,唐虞年才不管被人看不看得起,太嚇人了好不好朝上氣氛本就肅穆,如今當事人是她自己,那已經可以說是凝重了好嗎自己沒癱在門外面都不錯了。
“梁老,那什么,打五十大板會怎么樣”唐虞年抖抖汗濕的衣襟,小心翼翼問。
“五十大板,”梁老哼了一聲,“要是如你這般細皮嫩肉,恐怕要直接一命嗚呼了”
這、這么恐怖
陛下如此雷厲風行,張書明是瘋了嗎
“你不是駙馬嗎”梁老重新撇了她一眼好奇道。
深知自己瞞著自己身份惹得梁老不快了,可是,唐虞年笑著反駁,“梁老,您也沒問我。”
“油嘴滑舌”梁老輕哼一聲,“你是不是駙馬與老夫這行將就木之人何干”
“梁老,您身體這么好,再活個二十多年絕對沒問題。”
梁老明顯不吃她這奉承的一套,眼珠子轉啊轉,忽然蹦出一句,“興國公主怎么樣對你好嗎”
他再次掃視了唐虞年全身上下,“你也就是長相好一點,這朝野也不缺啊,興國公主到底看上了你哪一點”
“我”唐虞年沒什么底氣反駁道,“我怎么了我”她有什么優點來著,“我長相不錯、順眼,我對公主好不行嗎”
對了,“我還會做飯。”最起碼她昨日做的飯,公主應該是很喜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