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門終于緩緩打開,源定琛死死看著那道逐漸擴大的縫隙,已經無法感受到心臟到底是跳動劇烈還是將近靜止。
“殿下。”
源定琛藍色瞳孔驟縮。
沒有金籠,也沒有人魚,只站著一個面容苦澀的保鏢。
“崇允大將軍臨時抽調軍隊例行檢查,查到這里來了。”
“人魚被發現了,現在在后臺,將軍手里。”
辜渟還靠在金籠里,此時正對著突然出現的大將軍發呆。
崇允穿著海國特制的正式軍服,格外健壯高大的身軀僅僅是坐在房間里都顯得壓迫感極強,漆黑寸頭下是一副英俊硬朗的面龐,五官深刻眉骨突出,渾身都在散發出冷冽肅穆但足夠讓無數女人神魂顛倒的荷爾蒙。
盡管如此,在辜渟面前,崇允同樣相當不自在。
想看卻不敢明目張膽地看,只怕看一眼就挪不動了。
他剛剛踏進拍賣場就看見幾個人在轉移這個美到驚人的人魚,明顯是拍賣品,按照規定都得全部扣留。
但還是留了私心,把辜渟單獨帶到了這個房間。
門被猛地打開,源定琛冷著一張臉大步邁進,結果渾身氣勢在看見辜渟的那一刻化為齏粉。
只是還沒來得及繼續欣賞,一種被侵犯領地權力的憤怒瞬間炙烤起他的大腦。
“這里什么時候成了大將軍的管轄范圍了”
源定琛扯出一個相當難看諷刺的笑,連基本的表面禮儀也沒進行,開口成刺。
崇允站起身子,兩人高度竟旗鼓相當,給這個房間平添了數倍的威壓,旁邊的隨從甚至頭都不敢抬起來。
“自然是有原因,具體情況就不專門和王子殿下說明了,本人對海皇直接負責。”
崇允聲音低沉,姿態不卑不亢,還帶著明顯的侵略性。
拍賣場一直在源定琛的庇護下進行,海皇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崇允作為海皇底下的集中權力者也從來不干涉這些事。
現在突然來砸場子是怎么回事
源定琛向來都是游刃有余地掌控全局,從來沒有碰上過這種局面,讓他二十多年的禮儀教養幾近崩潰,只剩下燃燒的憤怒。
“殿下請回吧。”崇允跟塊鐵板似的,完全不是源定琛能踢動的善茬。
“好。”源定琛湛藍的眼眸在盛怒下宛如洶涌海浪,“很好。”
他準備轉身離開,但目光觸碰到旁邊看熱鬧的辜渟身上時,移動的速度頓時緩慢了好幾倍。
從辜渟美貌到攝人心魂的臉龐一路撫摸到隱約透出的美妙腰肢,以及從未出現且今后也不會再出現的晶鱗魚尾。
此時近看更能清晰感受到完全被晶鱗覆蓋的震撼與驚艷,每一塊的形狀與光澤都完美到無可挑剔,表面上看是淺淺的藍,可一旦辜渟稍微晃動一下魚尾,不同角度的折射光就會讓晶鱗綻放出極其漂亮的色彩。
源定琛緊握的手過度用力但絲毫不覺疼痛,幾乎動用了全身的力氣才使自己艱難地移開視線并離開房間。
崇允靜靜地看著源定琛走遠。
“將軍,現在是送去海皇那里”
崇允剛剛還肅穆冷靜的眼神此時逐漸轉向黑沉。
“不,送到我那里去。”
作者有話要說
碼字碼了一天,再雙開我就是豬
久等了大家淚目